少女的手指顺着发丝的路径下落,好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
那绸缎一样的长发说话间就缠绕住了她的指尖,蜿蜒迂回,引导着它去往更靠近核心的地方,尖齿蠢蠢欲动……
“!”
就在许南星的指尖离着许清影的腺体只剩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她猛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不对,她不能这么做。
许清影只是因为分化,神志不清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说。
她如果是清醒的,绝对不会这样的。
她怎么会随意对一个Alpha提出标记的请求。
能解决她脖颈后方那片泥泞的方法有很多种,最不应该的就是标记她。
许清影不是清醒的。
可她是。
“姐姐,不可以的……”许南星立刻退回到了真正君子的距离。
她心跳的飞快,又充满了失落。
她在庆幸自己的幡然悔悟,却又在失落她真的做了君子。
“唔……南星,难受。”
可紧接着许清影的轻声求助就又在许南星耳边响起。
分化带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蜷缩在许南星的怀里,可这个残忍的人并不能给予她想要的东西,只剩下吐息缠在她耳边。
她想要留住,却又顺着她的指缝飘散在空中。
许南星过去从来都没有听过许清影说“难受”两个字。
她无处放置的自私跳出来,为此庆幸此刻待在许清影身边的人是她。
可她对所有人,尤其是许清影的良善,又让她很难受。
许清影的身体愈发沉重,紧紧的贴着许南星。
她的手指裹满了来自许清影的热意,那滚烫的温度烹煮着每一片紫罗兰花瓣,灼得她心动,灼得她发疼。
许南星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更何况她也不放心,放下许清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她也有她的占有欲。
没有一个Alpha不会对Omega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即使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是她姐姐。
许南星做不到逃跑。
只能拼命折中。
“姐姐,你咬我吧。”许南星第一次觉得知识这样有用。
“就像我在泳池分化的时候,你咬我那样。”
课本里说,Alpha血液里有少量信息素,对分化或者发热期的Omega有一定效果。
许南星的手指抹过许清影唇瓣的瞬间,许清影眼瞳一滞。
荔枝的味道比她今早嗅到的还要浓郁,她疯了一样想要占有她,可为什么递到她面前的只是一只手。
她失去理智了。
又好像没有那样的彻底。
沾湿的唇瓣裹住少女柔软的指腹,不像是在咬。
许南星睁大眼睛,不自觉的被许清影冷淡的神情盯住。
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危险与迷人。
可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却已经晚了。
而甘愿献祭的人,又怎么会惧怕被神明索取呢?
“姐姐,没事的,放心咬……唔!”
许南星想要装作大方,给分化中许清影安稳。
却没想到许清影的目的从来不是这么一小根手指。
抑制贴被撕下,紫罗兰的花香如潮水,汹涌的朝它涌去。
许南星感觉到一股失控的热意正沿着她的骨头缝隙渗出,聚集在神经、血管,寻着能触碰到那抹味道的路径涌去。
领口被撩开,少女轻巧的鼻尖抵了上来。
许南星听到耳边传来窸窣的嗅闻声,脖颈被人毫不怜惜的一把扣住。
是许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