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星大脑宕机一样白了,头皮神经在突跳。
她能感觉到那枚刚刚含过她手指的唇瓣凑到了她的脖颈,Omega没有尖齿,牙齿磨着她的肌肤,带来一下下的钝痛。
这感觉其实是疼的,许南星紧攥住了身下的裙摆。
但这样的疼很快就被紫罗兰的味道覆盖住了,那只攥着裙摆的手也缓慢松懈。
好美味。
许南星控制力全点在了抑制自己不要对许清影标记上,此刻微张起的唇瓣克制不住的采撷,吞咽,将这点味道悉数滚进喉咙。
脖颈的肌肤比手指可要大得多,也给了许清影舌尖更多发挥的地方。
她轻轻舔舐,磨磨许南星的皮肤,又咬咬许南星的腺体。
明明是很轻巧的动作,许南星的心跳却比刚才还要厉害,甚至忘记了警惕与反抗。
许清影怎么这么会?
她不是今天才分化成Omega的吗?
许南星沉溺在紫罗兰的花海中,迷迷糊糊的想。
接着徘徊在她脖颈的柔意突然停了。
许南星心下一松,还庆幸许清影比当时分化的她温柔。
接着她脖颈就传来一阵汹涌的刺痛。
“唔!”
许南星紧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有点想逃,可肩膀早就被许清影紧紧地锁在手里,挣扎只让她被咬的更凶。
许南星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许多她说不上来的画面在她脑袋里闪烁——
她死掉,她被赶出家门,她几次走在空荡荡的街上,身后跟着一辆该死的车……
许南星不知道地上撕碎的裙摆该说是它布料脆弱,还是她们之间的爱恨太过浓稠。
就像她不知道,紫罗兰花能不能长在荔枝树下面。
肌肤被咬破的那一个瞬间,许南星听到耳边也疯狂响起:
【+1】
【+0。1】
【+1】
【+1】
【+0。001】
【+1】
……
许南星被许清影扣在手里,软蓬的纱裙包裹得她们密不可分。
她感觉她被系统或者命运推着,离许清影越来越近。
却也越来越远。
如果她达到40分,她就再也没有借口拒绝出国留学这个选项——
拜托。
不要……
不知道哪一秒,许南星耳边不断重复的加分终于停下了。
薄薄的汗水贴在许南星的额头,她空洞的眼睛盯着脑海里浮现出的生命值,那不断增加的分数,在39。999的位置停下了。
“……”
许南星看着,颤抖的吐出一口呼吸。
仿佛站在悬崖边,差一点就掉下去的人。
紫罗兰的味道有所收敛,伤口的疼痛开始明显。
许清影停下了她的攫取,舌尖缓慢的舐过许南星的脖颈。
这个Omega不具备安慰人的天赋,舔舐更让这份伤口痛感更甚。
可许南星同样也感受到了,许清影小心翼翼的动作,是在表达她的安抚。
她在痛。
却也没有那样痛。
这个平日看起来清明冷淡的人,有时候也是个笨蛋。
许南星太擅长在疼痛中,给自己掰一点甜意。
她看着许清影的脑袋,做出了和当初许清影在她分化时一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