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愉悦总是夹杂着痛苦,挣扎。
她的手紧紧地掐住紫罗兰Omega小姐的脖颈,也像是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许南星记得,幻象里的她好像如愿做了歌手。
可她却无法为自己歌唱。
许南星在恍惚中想了好一会儿,才走到许清影身边,说出了最没用的一句话:“姐姐,你分化了。”
礼裙轻轻动,发出细微的声音。
许清影好像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在听到了声音,做出了反应。
少女抬头,白炽灯并不温和的落在她眼睛里。
她噙着泪水,小小的眼睛盛着一捧汪洋潋滟,柔弱可欺。
“……南星。”
比起刚刚,许清影的声音全然失去了力气。
可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声呼唤,许南星的心却被穿透了。
她眼瞳颤抖,动作迟缓又紧迫:“姐姐,我去给你拿抑制剂,你等我——”
“南星别……”
“咚。”
落地声随着许清影从礼服里跃出重重的响起。
她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地上,迅速红了起来。
明明是个很痛的动作,她却还不忘伸手抓住许南星的手。
“南星……别去拿抑制剂,试着标记我好不好。”
哪怕这件事过去很久,许南星都无法形容她此刻受到的震撼。
许清影的手缠上那毫无防备的手腕,这块温凉的冰此刻热的好像被丢进了滚烫的开水。
紫罗兰的味道争先恐后的沿着这条路径朝这个Alpha袭击去,许南星的脑袋嗡的一声。
周围的镜子三百六十度向许南星呈现此刻的画面,许清影漂亮的水银色眸子是第四面镜子。
滚烫的温度烧得她皮肤泛红,连带着她浓密的眼睫也透着层金色,干净却妖冶,显出靡靡。
许南星被这样的许清影看着,好一阵失神。
她这才知道,抱姐姐的大腿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她还是原文里的那个她,许清影大概就不会向自己求助了吧……
可,就算这样。
这怎么能行呢?
她怎么能标记许清影。
她是她姐姐啊。
许清影为什么这么说。
她……
许南星脑袋乱糟糟的,腺体在敲抑制贴。
它今早就是被外面那个Omega亲自贴上抑制贴的,它比它的主人还要渴望见到外面这个Omega。
“南星……”
许清影不再是过去那个耐心的猎人,她的手抓着许南星的手臂,整个人都朝她靠去。
热气扑簌簌冲击着少女怔怔的表情,一下就打断了许南星的思绪。
白炽灯的光亮被挤到了边缘,许南星回神,视线里就只剩下了许清影的脸。
她的眼睛比刚才还要涣散,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精明。
瞳仁里那圈没有焦点的水银色,就好像一颗口味待定的漂亮糖果。
腺体在许南星耳边低吟,一遍遍告诉她:她是Alpha,而她面前的人是刚分化的Omega。
味道美味。
看起来也很好骗。
许南星喉咙紧了一下,蠢蠢欲动。
她低头朝许清影的脖颈凑去,就看到乌黑的长发抹着一片瓷白的肌肤,有枚精致的小凸起好似花苞,缀着晶莹的晨露水珠,悬悬欲滴。
幻象中嗅到过无数次的紫罗兰花香,此刻终于真实的,形象的落在许南星鼻尖。
她看着那一小块羸弱的凸起,眼睛几乎都要挪不开。
或许她这样做也没有错。
许清影从来都是爱干净的人,分化出来的腺体却搞得她脖颈后面一片泥泞,就该有人帮她解决这份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