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干活。”我重新抡起锤子,把邪火全撒在地钉上。
太阳慢慢往西边山头沉底了。
最后一根防风绳死死拉紧,营地总算像个样了。两顶帐篷扎稳,天幕撑开。
惠蓉也把卡式炉和锅碗瓢盆理得顺顺当当。
山里一没太阳,气温直往下掉。好在风里透着股草木香,闻着让人松快。
“操,这次累散架了。”我一屁股坐进折叠椅,拧开矿泉水猛灌了大半瓶。
“大功臣辛苦。”惠蓉走过来,扔给我条干毛巾,顺手捏了两把我的肩膀,“走,洗把脸,顺道把晚上的水果洗了。”
我拿着毛巾,跟着俩女人往水边走。
慧兰在躺椅里窝了半天,那杯红枣茶八成是起了效,脸上见点血色了。瞅我们要去水边,她也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等会儿,老娘也去喘口气。”她一把扯了羊毛毯,腿脚还有点虚,但好歹能走利索了。
溪边的青苔石头滑溜溜的。山泉水是真扎骨头,手一伸进去跟针扎似的,不过倒是真清澈,呼噜两把脸,人是清醒了。
我蹲在水边,拿着塑料沥水篮子,有点迟疑的开始洗可儿带的紫葡萄和大苹果。
反正惠蓉说水是干净,厨房的事儿我也只能信她。。。
就在这档口~
气氛变了味。
干完粗活的疲乏劲儿一退,野外那种没人管的放纵感就冒了头。
可儿今天这身行头就是来搞事的。白纱罩衫里头隐约透着黑比基尼。这丫头本来就育得不讲道理,夕阳余晖一打,大奶子明晃晃地晃人眼。
“哎呀!”
我正低头洗苹果,旁边一声娇叫。
一转头,可儿“脚底打滑”,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躲都没法躲,我下意识张开手去接。
“哗啦!”
我俩一屁股都坐浅水滩里。冰凉的溪水瞬间吃透了我的裤衩。
“没事吧?”我赶紧把她往起捞。
“没事没事……石头太滑了嘛。”她趴在我怀里咯咯直乐。
这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有了那么点水,现在她的白纱全贴肉上了,跟透明塑料布没两样。里头的黑比基尼勒得那两团白肉全挤在外头。
借着浮力,她软得像滩泥一样挂在我身上,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直接夹住我的腰。
“林锋,你这豆腐吃得顺理成章啊。”
岸上飘来声冷笑。
我回头一瞅,慧兰不知道啥时候爬上了岸边的大平石头。盘腿坐着,手里……竟然举着个黑漆漆的军用望远镜?!
“你有毛病吧冯慧兰!统共没几步路你拿望远镜看?!”我没忍住骂出了声。
这娘们有毒。端望远镜的姿势贼标准,挺胸悬肘,活像在盯梢街头毒品交易的卧底,一本正经地“审查”着水里搂抱的我和可儿。
“要你管?老娘是伤员,眼花,需要辅助器材。”慧兰理直气壮地回怼,望远镜往下压了压,“啧,可儿这身材确实够看,就是脑子不够数。大腿夹那么紧,怕你锋哥长翅膀飞了?”
可儿脸一红,非但没松手,反而往我怀里直拱。捧起一汪水,朝岸上狠狠泼过去。
“慧兰姐讨厌死了!”
水砸在石头上。慧兰躲在镜头后头出一串狂放的大笑。
正闹着,惠蓉也走过来了。
手里拿着个洗干净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然后慢慢环顾了一圈。
“这地方真不错。”惠蓉瞅着我,眼尾挑起意味深长的狐狸笑,“没人。也没摄像头。”
话刚落地,我心里警铃大作。
果不其然。惠蓉把半拉苹果搁石头上。抬手顺理成章地摸向自己冲锋衣的扣子。
“老婆,你干嘛……”
她没搭腔。
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口一挑。
开了。
衣襟一敞,里头那件黑底带花的蕾丝半杯内衣毫无保留地跳了出来。波涛汹涌的胸脯上,皮肉泛着熟透的光。
她就这么敞着怀,迈进了溪水里。
“惠蓉姐……”可儿瞅着这一出,呼吸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