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吹了声贼响的流氓哨。
“哟,咱老板娘好气魄。这身材,不拍挂历屈才了。”慧兰端着望远镜肆无忌惮地点评。
光天化日,荒郊野外,外加个拿望远镜盯梢的“刑警”观众。
这几副猛药混在一起,起了邪门的化学反应。
溪水冰牙,我身边的空气却快煮沸了。
惠蓉走到我跟前,媚眼如丝。
清亮亮的水底,白嫩的脚丫子顺着水流探过来,准准地踩住了我大腿根。
“嘶……”我抽了口凉气。
大脚趾隔着湿透的裤料,不紧不慢地剐蹭着我那刚抬头的东西。
“老婆,别闹,在外面……”我想往后躲,可儿在后头死死搂着我的腰,封死了退路。
“外面怎么了?”惠蓉轻笑,脚趾头碾压着硬邦邦的轮廓,“刚砸地钉不是挺有劲吗?现在怂了?”
另一头,可儿也不闲着。
搂着我腰的手往下一滑。借着水面的遮掩,摸上了我的拉链。
“呲啦。”金属拉链声在水底闷。
可儿的小手直接钻进内裤,一把攥住了那根半硬的粗棍。手心滚烫,水流冰凉。冰火两重天,激得我差点叫出来。
前面脚踩,后头手撸。光天化日下的山泉水里。
理智在扯后腿,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鸡巴在可儿手里飞胀大,把裤衩顶出个扎眼的帐篷。
“哇哦……”可儿在水底感受着今日的尺寸,忍不住小声惊叹,满眼崇拜。
实不相瞒,我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干脆把她俩拖到大石头后头办了。
就在理智快熄火的一秒。
我不经意地一抬头——视线越过惠蓉的肩膀,顺着溪流望向高处。
半山腰的绿树丛里,那栋原木小屋扎眼得很。
阳台上放着把藤椅。
安娜坐在那儿。
还是那条浅色亚麻裙。手里捧着厚书。没望远镜,没趴栏杆。就安安静静坐在那翻书。
但就在翻页的空档,她随性地抬起头。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她的脸朝着我们这片溪水轻描淡写地定格了几秒。
她看见了吗?
我不知道。
离得太远了,我根本看不见她的五官表情。
可就是这种感觉让人脊骨一凉。
她太自然了,自然到你分不清她是在欣赏风景,还是把我们四个当成“野外情的人类样本”在脑子里记表格。
强烈的被注视感压得我浑身肌肉紧。
“惠蓉……上面……”我压低声音提醒还在用脚碾我的女人。
惠蓉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
她看见安娜了。
但不出我所料,这女人眼里没一丁点担忧。相反,那股疯劲“轰”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
“我知道。”惠蓉嗓非但没收脚,反而用脚趾隔着裤子狠狠掐了一把龟头。
这种被观摩的潜在风险,成了最猛的催情剂。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快感,让这两个疯娘们彻底沦陷了。
可儿在水下的手猛地加快。指甲甚至开始轻轻刮擦柱体,放肆得没边。
我快疯了。
一半是生理的极乐,一半是被观察的高压。
就在大鸡巴硬得疼,差点让可儿撸出来的当口——
岸上炸响一声晴天霹雳。
“喂!水里那几个情的!”
慧兰扔了望远镜,双手圈成喇叭,破锣嗓子在山谷里带回音。
“这溪水里有蚂蟥!专钻热乎地方!你们再泡下去,小心蚂蟥顺着尿道眼钻进膀胱里,吸饱了拔都拔不出来!”
时间当场死机。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