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王龙)笑了。
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耳朵有点痒。
“以前跪着。”他说。“现在站着。”
“当然不一样。”
梁璐没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忽然张嘴咬了他肩膀一口。
不重,但也不轻。像是要留下点什么记号,又像是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表达。
祁同伟(王龙)没躲。
他任由她咬着,手放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疼吗?”她松开嘴,小声问。
“不疼。”
“骗人。”
“习惯了。”
梁璐又不说话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没有规律。
“同伟(王龙)。”
“嗯?”
“你会一直这么帮我吗?”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你值不值得。”祁同伟(王龙)说。“这世上所有的帮忙,都是有价码的。你今天付了,我就帮。哪天你不付了,我就不帮。”
“这么冷血?”
“这不是冷血。”祁同伟(王龙)说。“这是规矩。”
“你们男人都有规矩。”梁璐苦笑了一下。“我爸有规矩,我哥有规矩,你也有规矩。只有我们女人没有规矩,我们只有听话。”
祁同伟(王龙)的手停了一下。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抱怨一件家常小事。
可他记住了。
因为他知道,这种随口说出来的话,往往是最真的话。
“梁璐。”
“嗯?”
“你当年为什么要嫁给我?”
房间里静了两秒。
梁璐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红,眼神却很清。
“你不知道?”
“我想听你说。”
“因为我恨你。”梁璐说。“我恨你当年抛弃我,恨你跟高小琴在一起,恨你在梁家客厅里跪的那一个小时——我恨的不是你跪,是我爸让你跪。”
“所以我嫁给你。”
“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记住,你是怎么进我们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