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被自己给蠢哭了,低着声向男人请求。 "当然。" 傅雪岚不至于在今晚太压迫羊羔,不能做到最后一步,难受的也是他。 强健的双臂,将青年整个人抱到旁边的座位上。 深深地吐息了几次,傅雪岚才恢复到平静。 白杨向车窗边挪了挪,直到脸蛋能碰到车窗的地步。 冰凉的玻璃,让青年打了一个激灵。 黑眸望着车外道路两旁的路灯。 白杨突然叫了男人的名字。 "傅雪岚!" 偷吻 "嗯?" 傅雪岚看向离得自己远远的羊羔,发出带着淡淡疑惑的鼻音。 清澈的黑瞳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男人心里的欲望,在不断翻腾。 没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着自己,不把青年重新抱回到怀里。 "傅雪岚,我明天不是还有一天假期?我想暂时保留,等我有事再休。" 白杨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明天待在男人身边,不回家了。 这个月还有7天,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事发生。 防患于未然,他还是保留一天的自由时间吧。 而且…… 白杨的神情失落了一下。 白天遇到的方浩然,勾起了他心中深藏的遗憾和向往。 这几天假期,他实在是太过放纵自己。 都没时间翻开一本书,学学知识。 "当然可以。" 傅雪岚对这种小小的要求,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 白天羊羔遇到了谁,陌生人还是有关系的人,几乎同时传到他耳朵里。 别忘了,白杨身边一直隐藏着,傅雪岚让阿威挑选出来的安保力量。 这也是,他今晚回来接白杨的其中一个原因。 至于另一个,就和他见到白杨时说得一样,怕他因为白母回家,兴奋地忘了回明镜湖的路。 "谢谢。" 虽然休假本身,就是白杨的权利,但是他还是很有礼貌地谢了一声。 "既然说了谢谢,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不然和空头支票有什么区别。" 傅雪岚心安理得地接受白杨的感谢,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要求谢礼。 …… 白杨被傅雪岚的话,弄得满头黑线。 他就不相信了,老男人不知道他刚才那声谢谢,完全出于基本的礼貌。 某人还当真了不成。 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啊。 白杨觉得,傅雪岚一直在刷新他对他的认知。 昨天指点江山的大佬范,究竟去哪里了啊! "你想要什么?" 青年猜不透男人的想法,干脆让他自己点。 想要什么谢礼,照办就是。 那张黑卡,他都还没用呢。 "坐得近一些。" 傅雪岚很难忍受,明明和羊羔同处一个空间,两人却离得远远的距离。 "好。" 白杨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男人想要谢礼的全部,干脆利落地同意了。 车内的空间大不到哪去,屁股只是挪了几下,青年就和傅雪岚腿挨着腿,挨在了一起。 只是隔着一层布料,白杨能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传递过来的体温。 白杨不自在地稍稍挪开一下,男人立马贴上。 弄了几次,白杨自己都觉得累了。 心累啊! "这样就行了吧。" 白杨看向罪魁祸首,有气无力地说道。 男人要是说不行,那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乖孩子。" 傅雪岚显然是被愉悦到了,又唤了一声让白杨羞耻感爆棚的称呼。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叫了? 白杨的抗议声才说了一半,下巴就被一根手指勾住。 熟悉的手指,熟悉的动作。 白杨只来得及,傻愣愣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 直到唇上传来一点微凉的触感。 然后转瞬即逝。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笨蛋,这个才能算谢礼。" 傅雪岚坐直身体,怜爱地看着傻兮兮的白杨。 白杨回过神来,一把捂住自己的口鼻。 这是他道歉 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 白杨被傅雪岚这么一搞,心脏险些都要停跳,一张俊脸都惨白了起来。 "深呼吸——" 羊羔难受的模样,让傅雪岚意识到不对。 他皱了皱眉,上前把青年整个人拥抱进怀里,大手缓慢抚着白杨的背。 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把握住分寸。 呼—— 吸—— 本能让白杨照着傅雪岚的话做,深呼吸了几次,才感觉身体舒服了些。 "混——蛋——" 白杨瞪着男人俊美的脸,气愤地骂了出来。 手一伸,一把揪住傅雪岚胸前的长发,用的力度比前几次都大。 不用力,难以发泄今晚堆积的怨气。 "抱歉,我是混蛋,不要生气了。" 头上传来几乎要揪下头皮的痛,傅雪岚依旧面不改色,主动承认自己做的事混账。 语气和平常相比,少了些高高在上,多了些低声下气。 这个变化在傅雪岚身上特别明显。 白杨愣了愣神,手上攥着的头发都松了开来。 男人,这是在道歉。 原来,他还会道歉。 "放开我。" 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白杨把自己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 他看了一眼有些沉默的男人,又迅速挪开,丢下一句稍显别扭的话。 "咳,以后不要从背后突然搭人肩膀。" 男人走路都没有声音,跟个鬼似的,突然从背后拍人肩膀,谁不害怕啊。 还好他年轻,心脏好,才没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