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是造孽。 "知道了。我们进去瞧瞧。" 傅雪岚上前牵住羊羔的手,感受着从手心处传来的温度,心情算是平静。 他带着白杨进入他感到震惊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 除了一面墙是落地窗,另外几面墙都是木质的书架。 排列整齐的书本,密密麻麻塞满了三层楼高的空间。 如果是在公共图书馆,白杨不至于这么惊讶,可这里是私人住宅。 白家现在的图书室,和这里相比,就是个小孩儿。 白杨不由地深呼吸了一下,鼻尖是淡淡的墨香,嘴角不由地扬起一抹痴迷的笑。 "喜欢这里吗?" 傅雪岚回头,目光柔和地看向,已经完全被俘获了心神的羊羔。 转头环顾四周,熟悉场景,让黑眸难得得浮现出一抹怀念。 这里珍藏的书籍,都是他小时候的读物。 出自书香门美人 "额……" 其实,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白杨在傅雪岚反问他的时候,心底本能地咯噔了一下,总觉得没好事发生。 某人的前科太多。 "走吧,我带你瞧瞧,这书怎么用。" 傅雪岚在书架上扫了一眼,从中挑出一本散文集,在白杨还没有彻底拒绝之前,把人往楼下带。 手被男人牵着,心中的好奇心还有那么点,白杨瞅了一眼傅雪岚,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坐这。" 傅雪岚领着白杨走下阶梯,坐到用来读书的桌椅前,把他挑的散文集放到桌上,让羊羔坐到自己身边。 白杨疑惑地坐下,静静地看着男人的动作。 那东西应该还在。 傅雪岚思考了一下,拉开桌子的其中一格抽屉。 伸在里面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掏出一个做工精美的古朴木盒。 木盒不是很大,但是看起来还挺久远,说不定还是个值钱的古董。 真的还在。 好多年过去,它还是原本的样子。 可它的主人,已埋入黄土多年。 除了他,还有谁,能记得她的模样呢。 这是什么? 未知的东西,总是引人遐想。 白杨好奇了起来。 不过在图书室里的东西,左右离不开那几种。 "打开它。" 傅雪岚的指尖,轻抚木盒的盒面,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他并没有直接打开木盒,而是把它推到白杨的面前,示意他打开。 神秘兮兮的。 白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看了看木盒,又瞅了瞅男人。 总不可能是炸弹吧。 他把手搭在木盒上,摩擦了几下上面的纹路,狠了狠心,打开了木盒的盖子。 里面的东西很快映入白杨的眼帘,黑瞳缩了缩,眉头皱紧,手像触电一样缩回。 怎么是这个。 木盒里的东西,居然是一卷半个手掌宽的黑色绸缎。 白杨记得,上一次抄家规之前,他就是被这东西遮住眼睛,目不能视地被男人牵着进入房间。 "我要回去了。" 这东西肯定给自己用的。 白杨感觉他就是那只被自己的好奇心,给害死的猫。 他猛地站起身来,准备开溜。 "放心,不是给你用的。" 傅雪岚看着羊羔和惊弓之鸟一样,失笑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只不过是表演一下,不用怕。 不是给我用? 难道是你自己用啊。 白杨的手被拉走,也走不了,用眼神瞪着男人,眼里清晰地表达出这个意思。 "来,把黑绸缠在我的眼睛上。" 傅雪岚将黑绸取了出来,拉起白杨的手,塞进他的手心里。 身体更是配合地背向他。 一副完全不反抗的模样。 哼,绑就绑。 白杨拿着黑绸带,把它完全散开,卷在里边的花纹顺势暴露了出来。 "这是……" 黑绸两端绣着精美的花纹,舒卷似云朵,轻盈灵动。 "这是如意云纹。" 傅雪岚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怀念。 幼年时期的傅雪岚,可以说是世上最难带的孩子,傅妈妈需要用尽所有心力,才能把他抚养长大。 吉祥如意,顺遂平安,是傅妈妈对孩子的最深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