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掌化为拳,绕过郑远之毫无防备的胸膛,施力狠击。 郑远之被这一拳打得胸口发闷,鼻孔出血。 那胡人野蛮的嗤笑一声:“中原的废物。” 李蔚双目赤红,不管不顾冲上去和人血拼,一来一回竟是两败俱伤。 所有人都朝着这群胡人砍去,势必要将他们的尸骨留在中原,让他们有来无回。 简直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朔安打红了眼,没有技巧,全靠一身蛮力与人对抗,交手间吃了对方好几个重锤,喉口冒出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他被人掐住脖子贯在地上照着腹部猛砸,陈朔安痛苦的蜷缩起来,牙关咬紧,用身体包住这人的拳头,让他抽不出也使不上力。 这人怪笑一声,嘟囔了一句,像是个很脏的词,他一只手使劲把陈朔安从地上拖起,长腿猛地踹在陈朔安的侧腰。 陈朔安吃痛,力竭着松开了手,“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混着脸上的灰尘和擦伤,像是丛林里某种无害的食草动物遭了大难。 那胡人明显兴奋起来,照着陈朔安的手狠狠踩上,碾了又碾。 粗粝的石子剐蹭着柔嫩的掌心,破开皮肤屏障,刺进他的血肉里与其融为一体。 “够了!格斯尔!我们要赶快走!” 为首的大胡子厉声阻止,看着躺在地上稀稀拉拉的陈朔安等人焦急道:“这一次都尉是不会宽容我们的!” 格斯尔朝着地上试图爬起来抱住自己靴子的陈朔安猛踹一脚,恶狠狠道:“格斯尔能活着回去一定要追随左贤王!” 数道勒马的急喝声自门外响起,大胡子面色一变。 只听门外头一声巨响,镶了金的铁门被暴力破开。 为首的似乎是个少年,他旁边的男子从衣襟里掏出盖令公文高声喝道。 “大理寺少卿谢清风协助六皇子前来判案!” 六殿下 元让神情冰冷,狭长的眼微微眯起,随即像是看见了什么瞳孔猛地放大。 他翻身下马,表情狠厉,手中长剑掷出,径直刺入黑熊的颈部,声线冷硬凌厉:“大半人马对付一头熊,主次是不分了吗!今日胡人要是逃脱一个,本宫机会 陈敬贤等了一下午儿子没等到,却是等到了六殿下把陈朔安带回宫里的消息。 这可怜的空巢老人伏在桌上痛哭流涕,越发觉得这宫里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福侯在旁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家老爷,只得跟着陈敬贤哭起来。 陈敬贤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来,气急败坏道:“你哭的什么玩意儿。咱们少爷是正儿八经读书去的,不是被绑了给人当小娘子去。哭哭哭,哭的跟嫁女儿似的,你不许哭。” 陈福有口难言,索性闭嘴,独留陈敬贤一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