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瓶高度伏特加,回到陈阳面前。他蹲下来,把伏特加的瓶口对准陈阳的淫穴,缓缓倒入。
冰冷的烈酒灌入陈阳的阴道,刺激着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糜烂的肉壁,带来一种灼烧般的剧痛。
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淫穴剧烈收缩,但烈酒已经灌了进去,充满了她的整个阴道,浸透了每一寸被蹂躏的肉壁。
赵天佑倒了大约半瓶伏特加,然后把空瓶放在一边。他拿出一个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你们看好了。“他说,把打火机凑近陈阳的穴口。
“呼!”
一团蓝色的火焰从陈阳的穴口窜出来,伏特加被点燃了!
“啊啊啊啊啊!”
陈阳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撕裂灵魂的尖叫。烈焰在她的阴道里燃烧,灼烧着她红肿糜烂的肉壁,那种痛楚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身体了,长期的极端调教已经把她的痛觉神经彻底改造,痛觉在传达到大脑的瞬间就被扭曲、被转化,变成了一股滚烫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断肢的残端不受控制地抽搐,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在火焰的映照下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弧线。
她的淫穴在燃烧,蓝色的火焰从穴口窜出来,像一朵妖艳的火莲,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绽放。
其他富二代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兴奋起来,开始对其他四具飞机杯做同样的事情。
伏特加灌入五个淫穴,打火机点燃五团火焰,五朵妖艳的火莲同时在机舱里绽放,五声凄厉的尖叫同时响彻云霄,交织、碰撞、融合,形成一首前所未有的、疯狂而美丽的交响曲。
火焰很快熄灭了,伏特加烧尽了,但陈阳的淫穴已经被烧得红肿糜烂,肉壁充血发紫,宫颈口外翻,像一朵被火烧过的花,焦黑、萎缩、但依然在微微跳动。
赵天佑再次把脚伸进陈阳的淫穴,这次没有任何阻碍,红肿糜烂的肉壁毫无抵抗地接纳了他的脚,甚至比之前更加温热、更加湿润。
他的脚一路深入,穿过被烧灼过的宫颈口,再次进入她的子宫。
“好热,“赵天佑惊叹,”比刚才更热了,像火炉一样。”
他开始用脚在陈阳的子宫里踩踏、搅动,力度比之前更大,节奏比之前更快。
每一次踩踏都让陈阳的身体剧烈发颤,每一次搅动都让她发出一声痴媚的呻吟,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子宫猛地收缩,爱液和烈酒残留混合在一起,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流。
然后,赵天佑再次把脚勾住陈阳的子宫内壁,缓缓往外拉。
这次,被烈酒烧灼过的宫颈口更加松弛,子宫更容易被拉出来。
粉红色的子宫组织从红肿糜烂的淫穴里翻涌出来,像一朵从灰烬中重生的玫瑰,比之前更加鲜艳、更加湿润、更加诱人。
赵天佑把陈阳的子宫拉出来之后,没有用手托住,而是直接用脚踩住了它。
“啊啊啊啊!”
陈阳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超越人类极限的尖叫。赵天佑的脚踩在她的子宫上,脚掌碾压着那团粉嫩柔软的组织,脚趾拨弄着外翻的宫颈口。
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和碾磨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但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超越了她所有经验的、梦幻般的极乐。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但痉挛的方式和之前不同了。之前的痉挛是痛苦的、挣扎的、抗拒的,但现在的痉挛是欢愉的、沉醉的、彻底臣服的。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电击的蛇,在天鹅绒地毯上扭动、翻滚、旋转,但那种扭动不是在逃避,而是在迎合,在享受,在庆祝。
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像两颗燃烧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那种光芒不是人类的光芒,也不是动物的光芒,而是一种超越了所有生命形态的、纯粹的、永恒的光芒。
她的嘴角上扬到一个极致的弧度,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灿烂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羞耻,也没有痴痴的迷醉,只有一种纯粹的、彻底的、永恒的极乐。
那种极乐不是来自身体的快感,而是来自灵魂的解脱。
在赵天佑的脚踩在她子宫上的那一刻,陈阳的灵魂终于彻底挣脱了肉体的束缚,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飞向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永恒的极乐之海。
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不再是一头母畜了。她甚至不再是一具飞机杯了。
她只是一抹光芒,一抹纯粹的、永恒的光芒,融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永恒的极乐之海。
在那片海洋中,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记忆,没有思维,没有自我,只有纯粹的、永恒的极乐。
那种极乐超越了所有的语言和描述,超越了所有的想象和理解,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
但已经没有任何“人”能体会到了。
因为“陈阳”已经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残缺的肉身,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具在天鹅绒地毯上扭动、呻吟、流奶流水的肉穴。
但那具肉身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安详和满足,像是一个人做了世界上最美的梦,永远都不想醒来。
其他四具飞机杯也经历了同样的过程。
五具肉身在天鹅绒地毯上扭动、呻吟、流奶流水,五双眼睛散发着永恒的光芒,五个嘴角挂着永恒的笑容。
五朵粉红色的“玫瑰”被五只脚踩踏、碾磨、蹂躏,但那五朵“玫瑰”不是在凋谢,而是在盛开,盛开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鲜艳、都要美丽、都要灿烂。
赵天佑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他玩过无数的女人,尝试过无数的玩法,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探险家,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一个超越了所有想象的、无价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