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好像不一样了。“银发女孩在旁边说,声音微微发颤。
赵天佑低头看了看陈阳,看到她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和那个灿烂的笑容,微微一愣。
“是啊,“他说,”她们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不一样”。
那些眼神和笑容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超越了痛苦和快感的东西,一种纯粹的、彻底的、永恒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是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东西。
因为那是一种只有彻底放弃了自我、彻底沉沦在极乐中的人才能体会到的东西。
而他,还有自我,还有意识,还有思维,还有记忆,所以他永远也无法体会到那种东西。
他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那五具肉身在天鹅绒地毯上扭动、呻吟、流奶流水,看着那五双眼睛散发着永恒的光芒,看着那五个嘴角挂着永恒的笑容,然后感到一阵莫名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失落。
飞机在夜空中飞行,引擎的轰鸣声透过舱壁传进来,低沉而持续,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安魂曲。
机舱里的灯光依然暖黄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汗水和体液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焦糊味,那是烈酒烧灼肉体留下的痕迹。
五具肉身渐渐停止了扭动,呻吟声也渐渐平息,只剩下低低的、含糊的喘息声。
她们的乳房还在微微起伏,乳汁还在从乳尖渗出,淫穴还在微微收缩,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剧烈的反应。
她们的眼睛慢慢闭上,嘴角还挂着那个灿烂的笑容,像五个做着美梦的婴儿,沉沉地睡去了。
赵天佑把脚从陈阳的子宫里抽出来,粉红色的子宫组织缓缓缩回阴道里,像一朵合拢的花,重新藏入了花萼之中。
他站起身,看着那五具沉睡的肉身,沉默了很久。
“今晚就到这里吧。“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富二代们纷纷点头,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倒酒、抽烟、发呆,没有人说话。机舱里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的酒杯碰撞声。
赵天佑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窗外的夜空。
黑色的天幕上没有星星,只有远处城市的灯光,像一串串微弱的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
他想起了陈阳刚才的眼神和笑容,那种纯粹的、彻底的、永恒的极乐,让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羡慕和嫉妒。
他拥有一切,金钱、权力、地位、女人,但他从来没有像陈阳那样快乐过。
也许,只有彻底失去一切的人,才能真正拥有一切。
也许,只有彻底沉沦的人,才能真正解脱。
他不知道答案,也不确定自己想知道答案。
他只是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空,沉默了很久很久。
飞机在夜空中继续飞行,载着五具沉睡的肉身和一群空虚的灵魂,飞向未知的远方。
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陈阳的灵魂已经彻底融入了那片永恒的极乐之海,不再有痛苦,不再有恐惧,不再有羞耻,不再有记忆,不再有思维,不再有自我。
只有纯粹的、永恒的极乐。
那是她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安宁。
那是她一生中从未有过的自由。
那是她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幸福。
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在那片永恒的极乐之海中,她不再需要名字,不再需要身份,不再需要过去,不再需要未来。
她只是一抹光芒,一抹纯粹的、永恒的光芒,融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永恒的极乐之中。
永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