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曾经空洞而温顺的丹凤眼,此刻变得异常明亮,像两颗燃烧的星星,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那种光芒不是人类的光芒,而是一种动物的光芒,一种纯粹的、本能的、超越了所有理性和逻辑的光芒。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痴痴的、满足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永恒的极乐。
她终于找到了。
她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东西,那个能让她彻底解脱的东西,那个能让她不再痛苦、不再迷茫、不再挣扎的东西。
那就是彻底的沉沦。
彻底地放弃自己,彻底地交出自己,彻底地变成一具母畜,一具只会流奶流水、只会被操被配种的肉穴。
不再有“陈阳”的影子,不再有“人”的残渣,只有纯粹的、本能的、动物般的极乐。
赵天佑看着陈阳的眼神变化,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骚货好像开窍了,”他说,“看她的眼神,比刚才亮多了。”
他开始用脚在陈阳的子宫里踩踏、搅动,脚趾拨弄着柔软的子宫内壁,脚掌碾压着宫颈口。
每一次踩踏都让陈阳的身体剧烈发颤,每一次搅动都让她发出一声痴媚的呻吟,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子宫猛地收缩,爱液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流。
“好热,“赵天佑惊叹,”她的子宫好热,像火炉一样。而且还在不停地吸我的脚,像一张小嘴。”
其他富二代们看到赵天佑的“成果”,纷纷效仿,开始把脚伸进其他四具飞机杯的子宫里。
花衬衫的脚挤过李欣怡的宫颈口时,这个曾经温柔文雅的美术老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变得极度柔软,瘫在天鹅绒地毯上,眼神变得和陈阳一样异常明亮,嘴角露出一个痴痴的、满足的笑容。
金丝眼镜的脚进入陈雨的子宫时,这个娇小的女孩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叫,身体剧烈痉挛,断肢的残端不受控制地抽搐。
银发女孩的脚进入陈雪的子宫时,这个曾经端庄冷艳的女警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呻吟,像是一头受伤的母兽在哀嚎。
那个年轻人的脚进入江岚的子宫时,这个温柔端庄的熟妇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叹息,像是一首挽歌的最后一个音符。
五具飞机杯的子宫里各有一只脚,五双脚在五个子宫里同时踩踏、搅动、碾压,五具身体同时发出痴媚的呻吟,五双眼睛同时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五个嘴角同时露出痴痴的、满足的笑容。
赵天佑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想法。
“把她们的子宫拉出来。“他说。
富二代们愣了一下,然后纷纷兴奋起来。
赵天佑先做示范。
他把脚在陈阳的子宫里勾了勾,脚趾勾住了子宫内壁的一圈肌肉,然后缓缓往外拉。
陈阳的宫颈口在拉力下缓缓张开,赵天佑的脚带着她的子宫颈一点一点地从阴道里露出来。
那是一个令人震撼的画面。
粉红色的子宫颈从陈阳的淫穴里探出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紧紧箍住赵天佑的脚踝。
子宫颈的表面湿润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取出的珍珠。
随着赵天佑的脚缓缓抽出,更多的子宫组织从淫穴里翻涌出来,像一朵盛开的花,花瓣层层叠叠,粉嫩、湿润、诱人。
陈阳的身体在剧烈发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绵长的、痴媚的呻吟。
那种感觉超出了她所有的经验,她的子宫被从身体里拉出来,像一条鱼从水里被钓上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牵扯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但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一种超越了所有感官体验的、梦幻般的极乐。
在她的意识深处,那片红色的海洋开始沸腾。海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浪,浪尖直冲云霄,像一座座燃烧的山峰。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在烈焰中燃烧,在灰烬中涅槃。
旧的“陈阳”已经彻底死去了,新的她正在从灰烬中升起,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母畜,一头纯粹的、彻底的、永恒的母畜。
她不再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和思维,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快感。
那种快感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把她仅存的一点意识都冲刷殆尽。
她在那片海洋中沉浮、翻滚、旋转,像一片落叶在暴风雨中飘摇,但那片落叶不是在挣扎,而是在享受,享受着被暴风雨吞噬的感觉,享受着被海洋淹没的感觉,享受着彻底沉沦的感觉。
赵天佑把脚从陈阳翻涌而出的子宫里抽出来,粉红色的子宫组织失去了支撑,缓缓缩回阴道里,像一朵凋谢的花,合拢了花瓣。
但赵天佑没有让她合拢,他伸手探入她的淫穴,捏住了她的子宫颈,把她的子宫从阴道里拉了出来。
那是一团粉红色的、湿润的、柔软的组织,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开口,就是宫颈口。
赵天佑把手指伸进宫颈口,轻轻拨弄,陈阳的身体剧烈发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痴媚的呻吟,子宫在他手中微微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太美了,“赵天佑赞叹,”像一朵花一样。”
他把陈阳的子宫托在掌心,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那粉嫩的组织。
每一次抚摸都让陈阳的身体剧烈发颤,每一次拨弄都让她发出一声痴媚的呻吟,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子宫微微跳动,爱液从宫颈口涌出来,滴在他的掌心里。
其他富二代们也纷纷效仿,把其他四具飞机杯的子宫从阴道里拉出来,托在掌心把玩。
五朵粉红色的“玫瑰”在灯光下绽放,湿润、柔软、诱人,像五首无声的诗,五幅活的话,五件绝美的艺术品。
但富二代们的兴奋还没有达到顶点。
“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赵天佑说,把陈阳的子宫放回原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