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陈阳面前,蹲下身,打量着她残缺的身体。
陈阳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拉拽的痕迹,乳尖红肿,乳汁还在微微渗出;淫穴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泛着水光,阴蒂上的银色环微微凸起。
赵天佑伸出手,手指沿着陈阳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滑过她湿润的阴唇,最后停留在她的穴口。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深处的宫颈口。
“以前有人用拳头肏过她们的小穴吗?“他问。
“有啊,“花衬衫说,”上次那个俄罗斯妞我就用拳头肏过,没什么意思,太松了。”
“那用脚呢?“赵天佑问。
花衬衫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用脚?那倒没试过。”
赵天佑站起身,脱掉鞋子和袜子,露出一只修长有力的脚。他蹲下来,把脚对准陈阳的穴口,脚趾抵住她的阴唇,缓缓用力。
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含糊的呜咽。
赵天佑的脚趾比拳头更大更硬,撑开她的阴唇时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胀痛感,像是要把她的身体从中间劈开。
但她的淫穴已经经过了长期的调教和开发,弹性极好,在短暂的抗拒之后,开始逐渐接纳那只入侵的脚。
赵天佑的脚趾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然后是脚掌,然后是脚背。
陈阳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住赵天佑的脚踝,粉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脚,像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套。
“操,好紧。“赵天佑惊叹一声,脚在陈阳的阴道里动了动,脚趾触碰到了深处的宫颈口。
陈阳的身体剧烈发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痴媚的呻吟。
赵天佑的脚趾碰到了她的宫颈口,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他的脚趾上。
“有意思,“赵天佑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摸到她的子宫口了。”
他开始用脚趾拨弄陈阳的宫颈口,像是在玩弄一个小小的按钮。
陈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痴媚,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喷涌而出,阴蒂环被阴道口的撑开带动着剧烈晃动,带来强烈的刺激。
其他富二代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来了兴趣,脱掉鞋袜,开始对其他四具飞机杯做同样的事情。
花衬衫把脚伸进了李欣怡的淫穴,脚趾在她湿润的阴道里搅动,让她发出一声轻柔的、含糊的呻吟,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低吟。
金丝眼镜把脚伸进了陈雨的小穴,娇小的身体被巨大的入侵物撑得满满当当,肚子微微鼓起,像是一个被塞满的布偶。
银发女孩把脚伸进了陈雪的淫穴,这个曾经端庄冷艳的女警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呻吟,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另一个年轻人把脚伸进了江岚的淫穴,这个温柔端庄的熟妇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身体像一条被抓住的鱼一样剧烈扭动。
五只脚在五个淫穴里同时搅动,五具飞机杯同时发出痴媚的呻吟,像五把不同的乐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交织、融合、碰撞,形成一首淫靡又动人的交响曲。
赵天佑的脚在陈阳的阴道里越探越深,脚趾顶住了她的宫颈口,用力往前推。宫颈口在压力下缓缓张开,像一张小小的嘴,开始吞咽他的脚趾。
“我要把脚伸进她的子宫里。“赵天佑宣布,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的颤抖。
“操,这也行?“花衬衫瞪大眼睛,”不会把她们搞坏吗?”
“搞坏了就搞坏了,“赵天佑不以为然地说,”贾巴尔还有别的货。”
他加大了力度,脚趾缓缓挤过宫颈口,进入了陈阳的子宫。
陈阳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尖叫。
那种感觉超出了她经历过的所有极端体验,比公猪的螺旋龟头、比公马的粗长肉棒、比金属柱的冰冷螺纹都要强烈百倍。
一只人的脚,一只活生生的、温热的、有力的人的脚,正在挤进她的子宫,撑开她的宫颈,侵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圣地。
痛吗?当然痛。那种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肚子,从里面往外翻搅。
但痛觉在传达到大脑的瞬间,就被那层厚如城墙的母畜本能扭曲、转化,变成了一股滚烫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子宫猛地收缩,紧紧箍住赵天佑的脚趾,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吸吮着入侵者。
陈阳的意识在那片红色的海洋中剧烈翻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噬。
但那巨浪不是要毁灭她,而是要把她推向一个更高的浪尖,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在那片混沌的黑暗中,“陈阳”最后的残影再次闪现。
她看到自己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手指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代码;她看到李欣怡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对她微笑;
她看到陈雨骑在她的背上,咯咯地笑着叫她哥哥;她看到陈雪穿着警服,端庄冷艳地站在她面前;她看到江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闪过,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碎裂、消散,像泡沫一样破灭,像烟雾一样飘散。
“再见了……“她在心里轻声说,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远,像是从一个很深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回声。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赵天佑的脚完全进入了陈阳的子宫,脚踝抵住了她的宫颈口,脚趾在她柔软的子宫内壁上轻轻踩踏。
陈阳的身体不再弓起,而是变得极度柔软,像一滩融化的奶油,瘫在天鹅绒地毯上,只有乳房还在剧烈起伏,乳汁还在喷涌而出,淫穴还在疯狂收缩,紧紧箍住他的脚。
她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