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太小了,进入她的时候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更别说填满她了。
他的抽送也太轻太浅,像是在怕弄疼她,但那种轻描淡写的刺激根本无法触及她穴道深处那些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下高潮过。一次也没有。
她每次都是假装的。
她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发出几声呻吟,在适当的时候扭动身体,在适当的时候说“我到了”。
她不想伤害他的自尊心,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她选择了伪装。
她以为这就是婚姻,这就是生活,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在性爱中获得满足的,她应该知足。
但今晚,她知道了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深深撞击的感觉,那种穴肉疯狂收缩、全身痉挛、灵魂出窍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遏制的、铺天盖地的快感……那才是真正的高潮。
那才是她一直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而给她这种快感的,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那个温柔体贴却力不从心的丈夫,而是一根粗大的黑色肉棒。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那不再只是羞耻和愤怒的泪水,还有迷茫、挣扎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陈雨看着嫂子的表情变化,知道她的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
她继续趁热打铁,声音更加轻柔,更加蛊惑,“嫂子,你不觉得你的骚逼对黑爹爹的这根大肉棒很熟悉吗?”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雨,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雨笑了笑,说出了一个让李欣怡彻底震惊的事实。
“前几天你在情趣沙发上玩的那根肉棒,可不是硅胶肉棒。”
李欣怡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是黑爹爹的这根真肉棒,“陈雨指了指贾巴尔那根悬在她两腿之间的粗长黑屌,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贾巴尔提前藏在情趣沙发里面,你蒙上眼睛之后,硅胶肉棒就被换成他的真肉棒了。是不是肏得你很舒服?”
李欣怡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一整个宇宙在她的颅腔里爆炸了。
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像是被人来回扇了几十个耳光。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在情趣沙发上……那根让她高潮了三次的“硅胶肉棒”……竟然是……竟然是……
她被一个矮瘦又丑陋的黑人肏了,而她毫不知情,还以为那只是一个高级的成人玩具。
她在那根真肉棒下高潮了三次,叫着“好舒服”“好大”“好深”,还流了那么多水……
而那根肉棒的主人,就藏在她身下的沙发里,听着她的浪叫,感受着她穴肉的收缩,最后还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震惊和羞耻。
那种羞耻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被一个黑人肏了,而她竟然还觉得那么舒服,还叫得那么浪,还高潮了那么多次……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骗我……你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陈雨的语气很平淡,”你想想那天晚上的感觉,那根肉棒是不是特别热?是不是还会自己动?哥哥跟你说是高配版的,带机械装置,像炮机一样……你真的信了?”
李欣怡说不出话了。
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的感觉。那根肉棒确实比普通的硅胶假阳具热很多,而且它确实在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那种活物特有的脉动感……
当时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在快感的冲击下,她选择了相信丈夫的解释。
“哥哥是个绿帽,“陈雨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你给黑人肏他求之不得呢。悄悄告诉你,那天晚上他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你被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三次,他兴奋得小鸡巴都快爆炸了。”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房间四周,想要找到丈夫的身影。
“他在哪儿?“她的声音发颤,”陈阳在哪儿?”
陈雨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陈阳藏身的衣柜,谎话信手拈来:“我骗他说我的卫生巾用完了,他觉得我晚上出门不安全,主动帮我买去了,真是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呢~”
李欣怡沉默片刻,抬头看了陈雨一眼,眼神有些茫然,她分辨不清,这个小姑子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贾巴尔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跪在她两腿之间,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他的肉棒还是硬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和一些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表情淡淡的,克制又耐心,像是一个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现在,他开始行动了。他慢慢地俯下身,将龟头抵上了她的小穴口。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头看去,看到了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抵在她的穴口处,龟头那肥大的紫黑色头部正挤开她红肿的阴唇,抵在她穴口的边缘。
这根肉棒太粗了,太长了,和她白嫩的小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穴口刚才被肏过,还处于半张开的状态,嫩肉红肿外翻,津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沾在龟头的表面。
李欣怡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羞耻的表情,脸颊烧得滚烫,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屁股往后挪了挪,像是在躲避那根肉棒的入侵。
但她的双腿被绳子绑在床头两侧,根本无法合拢,也无法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