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就那样暴露着,毫无防备地对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但她的表情又不完全是抗拒。
在羞耻和恐惧之下,还有一丝迟疑和心动。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又微微放大,像是在打量一件既可怕又诱人的东西。
李欣怡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布料下更加挺立了。
她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本能地吮吸着,清亮的淫液从穴口不停地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没有拼命地躲,只是瑟缩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任由那根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处,感受着它的热度、硬度和粗度。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她的眼神是复杂的,有羞耻,有恐惧,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陈雨看出了嫂子的心思。
她知道李欣怡还抹不开最后一点面子。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穴口已经在流着津液渴望着被填满,但她的理智和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需要一个人给她递一个台阶,让她可以顺理成章地接受这一切,而不用觉得自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陈雨主动递出了这个台阶。
她爬上床,从身后抱住了李欣怡。
她的身体贴在嫂子的背上,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环抱着她的腰。
她的下巴搁在嫂子的肩膀上,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嫂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一根羽毛在耳边拂过,”别想那么多,让自己舒服就好。你压抑了那么多年,难道不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吗?”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妹妹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背后,妹妹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的肩胛骨上,妹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畔。
那种亲密的触感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让她那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是……这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
“哥哥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陈雨的语气轻飘飘的,”他是个绿帽,他巴不得你被大肉棒肏呢。你这是在满足他的愿望啊。”
李欣怡无言以对。
她知道妹妹说的有道理,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一道坎迈不过去。
那道坎是道德,是伦理,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她对自己的认知。
她是一个好女人,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端庄的老师,她不应该做这种事。
但她又想起了刚才那种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深深撞击的感觉,那种灵魂出窍的高潮……
真的要放弃吗?真的要回到那个虚伪的、伪装的生活中去吗?
陈雨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的手指从嫂子的腰间滑到她的小腹,又从小腹滑到她的胸口,隔着黑色蕾丝胸罩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
“嫂子,你的身体好敏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乳尖确实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妹妹的揉捏下更加充血肿胀,那种又麻又爽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不要……“她的声音又轻又弱,但听起来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拒绝。
陈雨的手指继续在她的乳房上揉捏,同时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阴部,指尖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轻轻地画圈。
“嫂子,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呢,“她的声音更加蛊惑了,”它在渴望着被填满,你感受到了吗?”
李欣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妹妹的手指。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脑袋往后仰,靠在了妹妹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拼命喘息。
就在她迟疑犹豫的这一个瞬间,贾巴尔动了。
他猛地向前一挺胯,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像一根铁棍一样,狠狠地肏入了她泥泞湿滑的小穴,直肏到底。
“啊!”
李欣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肉棒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一下子就深入了她的穴道,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穴肉被突然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也许是因为妹妹在身后抱着她,给了她一种安全感;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之前的调教和玩弄变得极度敏感和饥渴,渴望着被填满;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那道坎已经在妹妹的劝诱下变得摇摇欲坠,只需要最后一下就能彻底推倒。
而贾巴尔这一下猛烈的插入,就是那最后一下。
她的最后一点抗拒和犹豫被这根肉棒彻底肏碎了。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是在抗拒,而是在吮吸,在迎合,在渴望着更多。
她的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直到根部,直到那两颗黑黢黢的卵蛋贴在她的臀缝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贾巴尔开始了第二次肏弄。
肏弄的节奏和第一次不同了。第一次他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让她察觉到不对劲;但这一次,他不再需要伪装了,他可以放手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