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雨走到了床边。
她看着嫂子那副媚眼如丝却又满脸泪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李欣怡的眼罩。
光线刺入李欣怡的眼睛,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
她看到了陈雨。
她的妹妹,她丈夫的妹妹,那个平时乖巧可爱的小姑娘,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戏谑的笑容。
她还看到了那个男人。
一个黑人。
一个又黑又瘦、面容猥琐的黑人,正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玩弄着她的阴蒂,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悬在她的小穴上方,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和一些白浊的液体。
她认出来,这个黑人叫贾巴尔,是小姑子陈雨交的那个黑人男朋友。她在陈雨的手机视频里看到过他的模样。
李欣怡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又有一颗炸弹爆炸了。
“你……你们……“她的声音发颤,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这是怎么回事?!”
陈雨嘻嘻一笑,坐在床边,歪着头看着她。
“嫂子,别那么紧张嘛,“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刚才不是很舒服吗?”
李欣怡猛地回过神来了,她意识到刚才那条消息是陈雨用陈阳的手机发的,那个礼盒是她准备的,那个眼罩和手铐也是她设计好的,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你们骗我!“她的声音又尖又厉,带着羞耻和愤怒,”陈雨!你怎么能这样!你……你这是犯罪!你让一个陌生人来……来……”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枕头。
陈雨没有慌张,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戏谑的笑容,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嫂子,别掩饰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李欣怡的心里,”是谁刚才被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得那么爽?是谁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是谁求着快插进来继续肏我?”
李欣怡无言以对。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那是因为她以为那是硅胶肉棒,以为那是丈夫的安排,她只是在配合夫妻间的情趣……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那些话不全是假的。
她确实很舒服。
她确实被那根肉棒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确实叫了“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得我要上天了”。
而且,在叫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畅快感,像是压抑了许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那是她本心里最真实的反应。
她可以骗自己说那只是配合丈夫的情趣,可以骗自己说那只是硅胶肉棒的效果,可以骗自己说她不知道那是真人的肉棒……但她骗不了自己的心。
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的灵魂是诚实的。
她确实享受着那根粗大肉棒的肆虐,确实渴望着被更深更狠地肏,确实在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她内心自有一份骄傲,不屑于自欺欺人地骗自己。
于是她沉默了。
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迷茫,从迷茫变成了羞耻,从羞耻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雨看出了她的动摇,趁热打铁。
“嫂子,你想想,“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你和哥哥结婚多久了?他有没有让你真正满足过?他那根小牙签,能给你刚才那种快感吗?”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眶更红了。
“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有需要,这没什么可羞耻的,“陈雨继续说着,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被大肉棒肏很舒服,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需要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李欣怡的肩膀,指尖隔着空气,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皮肤。
那种轻柔的触感让李欣怡的身体微微发麻,鸡皮疙瘩从肩膀蔓延到手臂。
“你想想刚才那种感觉,“陈雨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一个恶魔在她的耳边魅惑低语,”这根粗大的肉棒在你体内进出的感觉,龟头撞击你子宫口的感觉,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你和哥哥做爱的时候爽一百倍?”
李欣怡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她不想承认,但陈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确实从来没有被满足过。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好几年了,但她从来不愿意去碰,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去承认。
她告诉自己,夫妻之间不是只有那件事重要,感情好才是最重要的,性只是感情的一种表达方式,不是全部。
她用这种话来安慰自己,来麻痹自己,来让自己不去面对那个残酷的真相。
但今晚,那根刺被人狠狠地拔了出来,带着血和肉,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起了自己和陈阳的性生活。
每次都是一样的。他温柔地亲吻她,温柔地抚摸她,温柔地进入她,然后很快就结束了。三五分钟,有时候甚至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