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发疼。
“嗯——!”
他咬住嘴唇,把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狗。
“阳阳?”
江岚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你脸色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陈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刚在母亲的注视下,被妹妹用手玩弄到射精了。
他无法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恐惧、羞耻、快感,这三种情绪像三股洪流,在他的身体里猛烈地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体验。
他知道如果母亲发现了真相,如果她看到陈雨的手还伸在他的裤子里,如果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如果她注意到他裤裆上那块深色的湿痕……他就彻底完了。
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他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
那种在社死边缘行走的刺激感,像是给他的快感加了一个放大器,让每一滴射出来的精液都带着一种畸形的、病态的满足。
“我,我没事,“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就是……有点热。”
“热?“江岚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温热而柔软,带着沐浴后的玫瑰花香。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一个母亲在关心自己的儿子,而她的儿子刚刚在她旁边被她的女儿用手玩弄到射精。
陈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可能是屋里太闷了,“陈雨适时地插嘴,声音软糯无辜,”妈,要不把空调开低一点?”
“也行,“江岚收回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了调空调温度,”你们俩也是,觉得热就说嘛,别闷着。”
“知道啦妈~“陈雨甜甜地应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终于从陈阳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但不是立刻抽出来的,而是缓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指尖在他渐渐软下来的阴茎上最后轻抚了一下,像是在和一个小宠物告别。
然后她的手出来了。
陈阳用余光看到,她的右手上沾着一些淡白色的黏液,那是他射出来的精液,沾在她的指腹和掌心,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若无其事地把手缩回自己那侧,趁江岚调空调的间隙,飞快地把手指放在嘴边,舌尖从指腹上卷过,把他留在她手指上的精液舔进了嘴里。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陈阳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看到了,她粉嫩的舌尖舔过沾满精液的指腹,把那些淡白色的黏液卷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酒窝若隐若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小点心。
陈阳刚软下去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那我先上楼了,“江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你们也早点睡。”
“好的妈妈,晚安~“陈雨乖巧地说。
“晚安,妈。“陈阳也跟着说,声音还有些发飘。
江岚走上楼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在宽松的家居服下左右晃动着,像是两颗沉甸甸的蜜桃在布料里晃荡。
陈阳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江岚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那个情景喜剧的罐头笑声,空洞而刺耳。
陈阳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的内裤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精液贴在他的小腹和龟头上,又凉又腻,非常不舒服。
但他没有动,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
‘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在母亲旁边被妹妹用手玩弄到射精……我说想当妹妹的小狗狗……’
‘我在母亲的注视下高潮了,那种恐惧和快感交织的变态体验,比我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强烈……’
“哥哥~”
陈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柔而甜蜜。
陈阳转过头,看到她正侧着身子看着自己,脑袋枕在沙发靠背上,大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和满足。
她的小脸蛋上浮现出可爱的酒窝,嘴角微微上翘,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小猫,慵懒而惬意。
“你刚才好乖哦,“她轻声说,指尖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在妈妈旁边被玩到射精,是不是特别刺激?”
陈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的精液——“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味道还不错哦。”
陈阳的耳根发烫。
“你……“他的声音干涩,”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