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什么?“陈雨歪着头看他,大眼睛里闪着无辜的光芒,”为什么知道怎么玩你那个小肉棒?”
她用了“小肉棒”这个词。
那个“小”字让陈阳的脸更烫了,他知道自己不算大,长度堪堪只到十厘米,比男性的平均长度要小一些,但被妹妹用“小”来形容,还是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
“哥哥是不是在想,“陈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我一个清纯高中生,怎么会这么有技巧?”
陈阳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陈雨笑了。
那笑容甜美天真,酒窝深深,像是一个邻家小妹妹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小秘密,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她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哥哥不是唯一一个有秘密的人哦。”
陈阳的脊背一凉。
“你的秘密是用妹妹的内裤打飞机,“她的声音轻如蚊蚋,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脑子里,”而我的秘密是,我比哥哥想象中,要坏得多。”
她直起身子,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
“好啦,我要上楼睡觉了,“她伸了个懒腰,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和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侧边,”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赤脚踩着地板走向楼梯,脚步轻盈,像一只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
“晚安,哥哥的小狗狗~”
然后她蹦蹦跳跳地上楼去了,留下陈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她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一片混乱。
良久,陈阳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关掉电视,走向浴室。他需要洗个澡,换条内裤,然后他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他知道,无论他想出什么答案,那都不会改变一个事实:他想要更多。
重新洗完澡出来,他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
妻子李欣怡还没回来。
他走上楼,经过陈雨的房间时,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她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看起来还没睡。
陈阳想要敲门进去,问问她刚才那句话“我比你想象中坏得多”到底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弃了。
他正要离开,忽然听到房间里隐约传出什么声音。
陈阳下意识地侧耳倾听,像是什么视频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内容。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清晰些的声响,像是叫喊又像是笑声,难以分辨。
他听了一会,怀着一肚子疑惑,转身走向自己和妻子的卧室。
推开门,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背靠着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在等李欣怡回来,也在给自己一点时间,让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稍微平复一些。
李欣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了。
陈阳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然后是换鞋的声音、放包的声音、轻手轻脚上楼的声音。
她总是这样,回来得很晚的时候会刻意放轻动作,怕吵醒家里人。
他听到她在二楼走廊上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先去洗漱,然后脚步声朝卧室的方向走来。
门被轻轻推开了。
“阳哥?“李欣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轻柔而略带疲惫,”你还没睡?”
“嗯,“陈阳说,”在等你。”
“……怎么不早说,我不用你等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温暖。她走进房间,随手带上门,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学校上班时穿的那件白色衬衫和及膝百褶裙,头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疲惫而单薄。
“今天开会怎么这么晚?“陈阳问。
“学校领导太啰嗦了,而且要讨论的事情也确实多,“她一边说一边脱掉风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艺术班的期末展览筹备,一堆事情要协调……对了,小雨的班主任找了我一下,聊了会儿。”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聊什么?”
“……等你洗完澡再说吧,“李欣怡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先去洗洗。”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睡衣,走出了卧室。
几秒钟后,他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花洒的水声。
和几个小时前母亲洗澡时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节奏,但此刻听在他耳朵里,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意味。
‘陈雨的班主任找欣怡聊了什么?’
他想到陈雨那部手机,那部她用来拍他用内裤自慰视频的手机,又想到她说“我比哥哥想象中坏得多”时那个甜美的笑容,随后又想到她娴熟得不像清纯高中生的手淫技巧。
陈阳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欣怡洗完澡回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床睡觉,而是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微微弓着,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形的重压。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长袖圆领,下摆到膝盖以下,是她平时穿的最保守的那件,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刚出水的清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