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陈雨的右手此刻正握着她儿子的阴茎,在他内裤里上下撸动。
“你这孩子,倒挺会心疼哥哥的,“江岚笑着摇了摇头,”那就麻烦你帮哥哥揉揉吧。”
“好呀~“陈雨甜甜地应道。她的手在陈阳的内裤里加快了节奏。
那种忽轻忽重的手法变得更加明显了,轻的时候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入睡,温柔得令人心碎;重的时候像是在惩罚一个犯了错的奴隶,粗暴得令人窒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袭来,让陈阳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根本没心思去想为什么他清纯的妹妹玩弄他肉棒的时候会这么有技巧,为什么她的手法这么娴熟,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本能的感受能力。
感受她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的肉棒,感受她灵活的指尖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游走,感受她忽轻忽重的节奏把他推向一个又一个高峰,然后又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骤然拉回。
“嗯……唔……”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流,嘴唇被他咬得发白。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坐垫,指节发白,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但这是世界上最甜蜜的酷刑,他不想逃,他只想……
“哥哥——”
陈雨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舌尖上滚落的蜜糖,甜得发腻。
“想不想——做亲妹妹的小狗狗?”
陈阳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这句话,这句话太……
陈阳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愤怒,应该把她的手从裤子里拿出来,然后严厉地告诉她“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是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男性,是这个家里除了母亲之外唯一的成年人,是李欣怡的丈夫,是一个有工作有收入有社会地位的正经人。
但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着,比任何时候都硬。
陈阳的身体在尖叫着说“想”,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陈雨的问题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他心里那扇刚才被“舔脚”打开的门,那扇通往臣服、通往放弃自我、通往把一切都交出去的门。
他刚才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脚时,就已经迈过了那道门槛,现在她只是在问他,要不要再往前走一步:做她的小狗狗。
跪在地上,摇尾巴,听命令,被主人摸头……
“想。”
这个字从他嘴里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渴望。
说出这个字的一瞬间,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道德、羞耻、自尊,所有那些他用来维持“正常人”假象的东西,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脑后。
他只想做她的小狗狗,只想被她掌控,只想……
“嘻嘻——”
陈雨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那笑声又甜又媚,像是一颗糖在舌尖上融化。
她的手在他内裤里加大了玩弄的力道和速度,不再是忽轻忽重的折磨,而是持续的、有力的、目标明确的撸动。
她的手掌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唔——嗯——”
陈阳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滴在沙发坐垫上。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一样,脚趾在鞋里蜷缩着,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他快要射了。这种感觉从尾椎骨开始,像一道电流往上窜,经过脊椎、后脑,直达头顶。
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着,龟头充血到极限,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把她的手掌和他的内裤都浸得湿漉漉的。
就在这时。
“小雨,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江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陈阳的心脏差点停跳。
他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母亲转过头来,正看着他和陈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看到两个孩子亲密互动时的欣慰表情。
她以为陈雨凑在陈阳耳边说的悄悄话,只是兄妹之间的私密小玩笑。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亲生女儿的手正握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阴茎。
她什么都不知道。
“没什么啦妈~“陈雨的声音软糯天真,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我就是跟哥哥说——”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一刻,就在江岚的注视下,陈阳高潮了。
那种感觉来得太猛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准备。他的阴茎在陈雨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射精了。
稀淡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射在他内裤的布料上,浸透了那一小片棉质面料,温热而黏腻地贴在他的小腹和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