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
“恶心呢?”
“有一点。”
陆谨言拧开保温杯。
淡淡的甜味散出来。
里面不是很甜的葡萄糖水,而是温热的红糖水。
温度刚好入口。
“先喝两口。”
温知夏接过杯子。
水温柔和,甜度也恰好,不会腻得慌。
她喝了几口,胃里的空涩感终于缓了一些。
许灿拿起纸袋。
里面有独立包装的苏打饼干、巧克力和两根香蕉。
“陆学长,你是把市低血糖专区搬过来了吗?”
“路上买的。”
“红糖水呢?”
“法学院值班室冲的。”
“你从北校区一路带过来,居然还是温的。”
“保温杯。”
回答一如既往地简短。
温知夏却低头看着杯口。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温的?”
陆谨言看向她。
“胃不舒服时不适合喝冰水。”
“你又怎么知道我胃不舒服?”
“低血糖时可能会有。”
“所以你给所有低血糖的人都送温红糖水?”
许灿听出气氛不对,立刻抱着纸袋站起来。
“我去把巧克力分给摄影组。”
她走得很快。
遮阳棚下只剩温知夏和陆谨言。
训练场上传来教官喊口令的声音。
陆谨言仍半蹲在她面前,与她保持平视。
“项目健康登记表里写过。”他说。
“写过什么?”
“有低血糖经历,空腹运动容易不适。”
温知夏想起来了。
新生纪录片正式拍摄前,每位参与者都填过一份拍摄安全登记。
里面确实有既往不适和紧急处理方式。
她当时只简单写了“偶有低血糖,补充糖分即可”。
“登记表里也写了我要喝温水?”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用运动饮料?”
“红糖水更容易入口。”
“为什么不是白糖水?”
陆谨言安静了一下。
“值班室只有红糖。”
温知夏没出声。
她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