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把她放在这里,帮她脱掉鞋子,帮她盖好被子,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作为儿子应该做的事。
但他的兜里有一盒避孕套。
沈渊把手伸进裤兜,冰凉的纸盒表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热,他把它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放在香薰灯旁边。
它躺在那儿,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判决。
只要他拆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戴上,然后爬上这张床——他和沈清鸢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领口。那两颗敞开的扣子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邀请他进去看看。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手掌贴着她赤裸乳肉时那种销魂的触感,想起指缝间流淌的温热和柔软,想起乳头在他拇指下慢慢变硬的过程。
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现在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有什么意义?
他慢慢在床边蹲下身,沈清鸢的手就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尖。
没有反应。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把整根食指放进她的手心里。她的手指本能地轻轻收了一下,像婴儿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样,虚虚地握了一下。
“妈。”他轻声说。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大一点。
沈清鸢的睫毛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侧躺,脸朝向沈渊的方向。
这个翻身让她的衬衫被扯得更皱了,胸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崩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那对乳球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得更紧了,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蕾丝胸罩的边缘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呼吸有点乱,两个不同的声音交替在心底响起。
【你不能这么做,她是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你这么做是强奸,是乱伦,是毁了她也毁了你自己。】
【毁了她?你想想她高潮后的样子,你想想她蜷在被子里哭的样子,你想想她在网上找主人是因为什么。她需要你,不仅需要你做她的儿子,也需要你做她的主人。她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累?你可以给她她真正需要的东西。】
【这是强词夺理。就算她有那些需求,也不代表她希望和自己亲生儿子发生关系。她说过,涉及儿子的事情是她的底线。你以为她知道了暗夜君王就是你,她会开心吗?她会觉得恶心。】
【她在网上跟主人描述儿子怎么肏她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在面包上抹淫水喂给儿子吃的时候,恶心了吗?她不穿内裤在儿子面前做瑜伽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对儿子的感觉不比你少,她只是不敢迈出那一步,因为她觉得那是她该承受的罪恶。】
【那万一她明天醒来发现发生了什么,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你?她可能会去报警。】
【喝醉了哪里会记得那么多事情,就算她隐约记得,也不会说什么,她比你更需要那层纸。】
【所以你打算趁她最脆弱的时候,在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因为她永远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给你。你自己知道,她这辈子的字典里没有“失控”两个字。只有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她才不会拒绝你。】
沈渊闭上眼睛,他知道,有一个声音已经开始输了。
欲望太强了,不需要逻辑,它只需要一个足够小的缺口,就能像洪水一样冲垮所有堤坝。
他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
要不先看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渊就感觉到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看看没什么的,对吧?
之前在监控里看过无数次了,在客厅那两秒里也亲眼看到过她的全裸。
看看而已,又不会真的做什么。
就是近距离、真实地看一看。
看看她的奶头到底有多粉,看看那颗痣到底长什么样子,看看她的白虎馒头穴的缝隙到底有多细。
就看一眼。
沈渊这么想着,在床边重新坐了下来。
“妈,你醉得太厉害了。我得帮你把衣服脱了,不然穿着外衣睡觉不舒服。”
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拙劣的借口。
但没有人会拆穿他。
沈清鸢没有,他自己也不会。
沈渊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她衬衫的扣子上。
衬衫敞开,蕾丝胸罩的杯沿只遮住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被钢圈挤得格外饱满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