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像两团雪落在黑色的丝绸上。
胸罩的肩带很细,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不,不用解开,推上去就好。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罩杯,往上一推,胸罩滑过乳峰,卡在乳头的位置。
沈渊继续发力推到锁骨的位置。
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两只乳头同时弹出来,在他眼前微微颤动。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沈清鸢的乳房。
他看过这对奶子在监控里的样子,在照片里的样子,在视频里的样子。
但都不像现在,只有几寸的距离,能闻到奶肉的香气,能感觉到乳肉散发出的温热。
那团乳肉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就像精美的瓷器上最细微的纹路,从锁骨下方一直向下延伸,在乳房的饱满处分成几道细密的分支。
沈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左乳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指尖触到乳肉的一瞬间,他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温热的丝绸。
滑,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弹性。
手指轻轻按下去,乳肉微微凹陷,手指抬起来,凹陷立刻弹回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他又用手指戳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一点。
乳肉陷得更深,弹回来的时候荡出细小的波浪。那波浪传到另一侧乳房,两团乳球一起轻轻晃动,像被风吹过的两团水豆腐。
沈渊张开手指,用整只手掌贴上她的左乳。
他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手掌盖上去,只能包住乳球的上半部分,大部分乳肉还是从手掌边缘溢出来,手指张得再开也无济于事,这只奶子太大了,大到他的手像一个扣不住碗盖的碗。
掌心传来的温度比指尖感受到的更高,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摸到这对奶子的触感,但真正摸到的时候,所有的幻想都显得那么贫乏。
幻想里只有软和大,但真实的触感里还有温度、有弹性、有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有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
他想起了她曾经在聊天软件里的那些任务照片。
有她跪在地上,捧着奶子,奶头上夹着晾衣夹的。
有她用口红在奶子上写下“母狗”,“精厕”,“主人的贱奴”这些羞辱的字的。
还有她趴在落地窗上,奶子压在玻璃上挤成两个扁圆的肉饼,奶头被玻璃挤得藏在乳晕里的。
那些画面和眼前的真实乳房重叠在一起,让沈渊的血往头顶涌。
那些照片里的奶子,现在就在他手掌下面。
那些照片里的女人,现在就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任由他随意摆布。
他凑近了些,将那只奶头挤出来,仔细观察。
和他想象中完全一样,淡淡的粉色,很小巧,微微上翘,乳晕颜色更淡,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樱花瓣。
左乳晕旁边那颗小痣,位置和他在无数张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冰蝶的照片里看到这颗痣,后来在监控里确认了这颗痣的位置和形状,他才终于确信冰蝶就是沈清鸢。
那是他跨过的第一道底线,从那以后,每一道底线都在往后退。
现在他跨过了不知道多少道底线,坐在她床边,一只手握着她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兜里还揣着避孕套。
沈渊苦笑了一下,看着沈清鸢的脸。
她还在睡着,表情平静,她不知道自己的衬衫被解开了,胸罩被推到锁骨上,乳头被儿子捏在指尖搓弄。
她不知道儿子正在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的裸体。
她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沈渊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左乳,他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乳头旁边的乳肉,那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细腻,像婴儿的脸颊。
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乳头。
乳头在他舌尖上跳了一下,触感滑腻弹软,像一颗裹着丝绸的硬糖。然后迅速变得更硬更翘,从一颗软软的小肉粒变成了一颗挺立的小石子。
沈清鸢没有反应,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眼睛依然闭着,嘴唇依然微微张开。只是在沈渊舔她乳头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沈渊索性含住整颗乳头,轻轻吸了一口,舌尖绕着乳头打圈,一圈一圈,从乳头根部舔到乳头顶端,再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