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睡着的时候,那层盔甲就全卸了,露出底下柔软的、脆弱的、真实的她。
沈渊轻轻拨开她嘴角的发丝,指腹碰到她温热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软,比在车上隔着衣服摸到的所有地方都要软。
指尖传来微微的温度,还有她呼出的气息,裹着酒气,潮湿温热,像一只小小的飞蛾在扑火。
“妈。”他轻轻叫了一声。
沈清鸢没应,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在睡梦中翕动了几下。
沈渊把塑料袋放在长椅上,再次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软了,可能是因为夜风吹了一会儿,她的体温比之前低了一些,但她的呼吸还是热的,喷在他脖子上,像一团小小的火苗,一下一下地烧。
但沈渊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掌传来的触感上,他的手指正好扣在她腋下侧乳的位置。
那团软肉隔着衬衫,温热地压在他虎口上。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微微颠簸,那团乳肉就在他手掌边缘轻轻弹跳,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囚禁在衬衫里的小兔子。
沈渊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稳。
从小区门口到楼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在路上的树影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的左手托在她臀瓣的下缘。
她的包臀裙因为被抱起来的姿势卷上去了一大截,大腿几乎露到了根部。
他的手指直接贴在她大腿后侧的丝袜上,丝袜的触感很薄很滑,透过丝袜能感觉到底下饱满紧实的臀肉。
沈渊走了两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瓣臀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微微变形,手指陷进去,周围全是绵软的肉感,只要再往上挪一寸,就能摸到她臀部最丰满的弧线。
沈渊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往上蹭了半寸,指尖已经触到了臀瓣下缘那道弧线的起点。
那里的肉更厚更软,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臀肉在丝袜下轻轻晃动。
然后又收回来了。
不急,先回家再说。回到家,有的是时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回到家?有的是时间?他想要多少时间?他想干什么?
裤兜里的避孕套硌了他一下。
沈渊咬着牙,加快了脚步。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在电梯里就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
站在家门口,沈渊腾不出手按密码,只得把沈清鸢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站立不稳,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柔软饱满,沉甸甸的两团乳球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她的腰肢卡在他臂弯里,细得他一条手臂就能环住。
她的臀部贴在他大腿上,浑圆肥硕的弧线隔着包臀裙依然清晰可辨。
沈渊一边扶着她一边按密码,沈清鸢在他怀里动了动,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很软,他的脖子像被烫了一下,酥麻感蔓延,沿着血管一直烧到小腹。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沈清鸢的腰侧。
她感觉到了吗?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的,呼吸依然均匀。没有感觉到,或者说,感觉到了但醉得毫不在意。
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唇又擦过他的锁骨。
“到家了。”沈渊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告诉自己。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用肩膀顶开沈清鸢卧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沈渊把沈清鸢抱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胸脯高耸,衬衫被撑得紧绷,两颗没扣上的扣子之间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昏暗中显得更加诱人。
沈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
美得克制,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却又让人只想亵渎。
哪怕现在醉得不省人事,那股气质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红的肌肤表面。
他应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