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雅惊得一颤,立马挣扎,双手推搡他胸前衣襟。
可薛濯吻得又快又准。
她刚合上牙,他就换个法子撬,根本由不得她抗拒。
这一吻,硬是拖了好久,才松开。
两人鼻尖几乎碰着鼻尖,气息乱得不成样子。
乐雅耳根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沉默了几秒,薛濯忽然低笑一声。
“劝你别瞎琢磨怎么离开我。”
“听好了,从你跟着我的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人。这辈子,下辈子,再下辈子,都是。你心里翻多少个念头,都不作数。”
说完,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两眼。
乐雅瘫坐在床边,胸口一起一伏。
门外候着的趣儿这才赶紧推门进来。
“乐雅,你还好吧?”
趣儿把杯子往她手里塞。
乐雅盯着趣儿那张慌里慌张的脸,嘴唇动了动。
想说的话堆在喉咙口,最后全变成抽抽搭搭的哭声。
“我好着呢,真没事儿。”
刚把阿姐找回来,她还盘算着。
多哄哄薛濯,兴许能让他松松口,早点放人。
再不济,也让自个儿每月多休一天,好出府看看阿姐。
最好能把阿姐接到庄子附近赁间小屋,隔三岔五递个话、送点吃食,也算有个照应。
这下全泡汤了。
跟薛濯刚撕破脸,她其实压根不想闹翻。
可当小老婆?
她死活咽不下这口气,话赶话就全冲出来了。
天底下姑娘那么多,怎么偏轮到她头上?
她不是奴婢出身,家里虽穷,也教过她识字、讲过规矩。
……
薛濯从庄子里住的屋子出来。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鼻腔里灌进冷风,才把声音压平。
“京里最近咋样?”
文霖装作啥也没瞅见,只绷着脸回。
“都铺排妥了。那个姓董的书生,穷得叮当响,照样肯干这事儿,牵不到咱们国公府半根线。”
“不过,以防哪边突然打喷嚏,属下又悄悄埋了几手。东宫那边的浆洗房新换了个管事,是咱们的人。”
薛濯眉头松了松,又补了一句。
“盯紧点京城动静,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