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雅指甲狠狠陷进手心里。
“是。”
乐雅心想,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以薛濯那副高高在上、连多看人一眼都嫌费劲的脾气,肯定不会再巴巴地凑上来拉扯。
说不定转身就烦了,放她一马,两清了事。
可她错估了薛濯。
这人骨头里就刻着“不许跑”三个字。
谁敢打主意逃,他就偏要把人捆得更紧。
他明显气狠了。
“那要是我另外给你买个小院,只你我二人住着,你当我明面上的外室,行不行?”
乐雅当场怔住,一时摸不清他是随口气话,还是真打算这么干。
她顿了顿,脸色依旧惨白。
但比起刚才听见“纳妾”两个字时的激动,眼下倒显得平静了些。
“大公子若执意如此……奴婢,也认了。”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呼出。
“反正他铁了心不撒手,当个外宅女人,或许还真比困在国公府强?”
至少能常常见到阿姐,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身请安、半夜还得守夜。
薛濯一听,腮帮子瞬间绷紧,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盯着乐雅,一字一句地开口。
“所以你是说,宁可躲在外面当个不能见光的外室,或是连个名号都没有的屋里人,也不愿风风光光做我的妾?”
乐雅抿着嘴不吭声。
外室也好,通房也罢。
名声是差了点,可好处就一条。
想散就散,拍拍屁股就能走。
可一旦入了官府户籍、落了文书的妾,那就不是她说了算的事了。
怕是脚刚踏出国公府大门,下一秒就被抓回来,这辈子甭想真正脱身。
乐雅缩了缩肩膀,又把头偏到一边去,就是不看他。
她就是这个脾气。
假话张不开嘴,违心话说出来自己先恶心,还不如闭嘴硬扛。
她宁愿挨骂,也不愿低头敷衍。
宁愿被冷眼相对,也不愿点头应承。
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薛濯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砖。
一口气闷在喉咙口,连呼吸都紧。
忍无可忍,他一步跨上前,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她下巴。
他俯身就压了下来,嘴唇带着火气,又急又重地碾过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