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不行……了……”
吴子仪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花心深处那团嫩肉开始剧烈跳动,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极快速地蠕动——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在用力嘬李赣的鸡巴。
小腹在发酸发胀,盆底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紧。
这是高潮前最后几秒的信号。
吴子仪拼命指着下面,那双和小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焦急和恐慌。
“快……快到了——让我先下来——那股水要是喷出来……整片沙发都得湿透——老林醒了看到……怎么解释——”
李赣不为所动。
不但没停,反而双手扣紧吴子仪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往上顶——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啊……啊……啊……”
吴子仪捂着嘴在李赣身上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上弹。
一字肩毛衣的领口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内衣边缘溢出来。
乳沟在胸口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
“不行……真的不行……要……要喷了——”
吴子仪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股蜜桃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花心往外涌。
她了解自己的水量。
这片沙发、这块地毯、这个茶几——全都会被喷出扇形的大面积水痕。
看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李赣把自己操到喷水之后,床单上都会留下一片巨大的深色湿痕。
那种水量不是几滴也不是一小片,是整片。
就在那股水压即将冲开穴口的瞬间——
李赣猛地把鸡巴整根抽出来。
“啵——!”
低头用嘴堵住了吴子仪那道正在猛烈翕动的白虎一线天。嘴唇紧紧裹住整片大肉唇,舌尖精准地探入阴道口那一小截,用力一吸。
“滋——!”
吴子仪的蜜桃汁全数喷进了李赣嘴里。
“啊——!”
花洒般的扇形水柱从李赣舌面上冲刷而过。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呛到,那股极浓极醇、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开来。
和吴子仪平时在公司茶水间给李赣泡的绿茶那种清淡回甘完全不同——此刻是鲜活的、温热的、从她身体深处直接喷进口腔深处的。
“咕咚……咕咚……”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呜……别……别吸了……”
吴子仪双手情不自禁地按住李赣的脑袋,把他整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小穴。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不是推。
是按。
是想让他的舌头更深一点,想让他的嘴唇更用力地吸。
“嗯……”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还在不停往外涌。而李赣正在一口接一口地全数咽下去。
那种被吸干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哈……哈……”
瘫在李赣腿上大口喘着气。
一字肩毛衣的领口还挂在臂弯上,大半团乳肉裸露在外。
奶头已经从酒红开始往棠红过渡——最深最浓的棠红,乳晕彻底消失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缓了好一阵,吴子仪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戳了一下李赣的额头。
“你……刚才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用嘴接住,不让水洒出来……”
声音还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