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想停——想让我高潮在你嘴里,然后你就可以继续……操我。”
李赣把吴子仪的手指从自己额头上拿下来,放到嘴边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老大太了解我了。”
“哼……”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更了解我——每次你高潮的时候,里面那圈嫩肉嘬我鸡巴的力道,又紧又密又急。那感觉我上瘾了,戒不掉。”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电视里地方新闻已经播完了,开始放深夜剧场的老电影。
吴子仪从李赣腿上下来,把直筒西裤从膝盖弯拉上来扣好腰带,重新整理好一字肩,用手指把被汗黏在脖颈侧面的碎发拢到耳后。
李赣系好运动裤的系带,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帮吴子仪擦掉大腿内侧残余的蜜液痕迹。
又把茶几上老林的茶杯放回杯垫正中央的位置,把沙发垫子重新拍松摆好。
一切恢复如常。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吴子仪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
“下次……绝对不能再在客厅了。”
说这话时没有看李赣。但小指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李赣的小指。
这个动作——和小薇在桌下用脚趾拨弄李赣裤裆时的偷袭,如出一辙。
都是偷偷摸摸的。
都是做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李赣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吴子仪一个人。
她起身开窗通风,让那股极淡的蜜桃味散干净。然后回到沙发前又检查了一遍沙发垫、地毯、茶几。
还好。除了地毯上蹭到一小片深色湿痕之外,一切如常。
卧室门开了。
老林趿拉着拖鞋走出来,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刚睡醒的眼屎,头发睡得翘起来好几撮。看到客厅里只有吴子仪一个人,迷迷糊糊地问。
“李主任和小薇呢?”
吴子仪站在窗边,把最后一丝蜜桃味散出去。转过身时,脸上依旧是那个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吴姐。
“李主任先回去了。小薇高中同学聚会,刚出门没多久。”
老林应了一声,没有追问。走到茶几旁边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然后低头看到了地毯上那一小块深色湿痕。
不大。大概只有杯底大小。但颜色极深,明显是刚弄上去不久。
老林蹲下来,用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把手指举到鼻尖前闻了闻。
“这什么味——蜜桃味?家里没有蜜桃饮料啊。”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瞬。
“可能是刚才吃饭时打翻的果汁吧。小薇今天不是带了几罐蜜桃味的果酒回来吗。”
老林想了想,点点头。起身去洗手间拿抹布。
吴子仪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
茶水已经凉了。
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玄关地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摆正的拖鞋——那是李赣走之前脱下来的。
吴子仪走过去,把拖鞋放回鞋架上。
直筒西裤下,大腿内侧被蜜液浸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在走动时极细微地蹭过面料。
凉丝丝的。
关上鞋柜门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
只有她自己能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