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别说了——越说那东西越硬……我里面……感觉得到……”
李赣开始缓慢抽送。
“嗯……”
每次往上顶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吴子仪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亲吻棒身。从入口到花心,越往深处越烫越紧。
吴子仪面对李赣,背对电视。电视屏幕是关着的,黑色镜面像一面极暗的镜子,映出她起伏的背影。
吴子仪注意到屏幕上自己的剪影——头发虽然盘得一丝不苟,但有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脖颈侧面。
臀尖每次往下坐时被李赣的小腹撞出极细微的肉浪,膝盖弯上堆着直筒西裤的凌乱褶皱。
最要命的是——她能看到自己的腰肢正在极自然地前后扭动。
那个在会议室里端端庄庄否决别人方案的吴姐,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起伏。
吴子仪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心里涌起一种极复杂的情绪。
那个女人是自己。
但几乎认不出来了——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的吴姐,不是那个在老林面前温顺贤惠的妻子,不是那个在小薇面前坚强隐忍的妈妈。
只是一个被操得浑身酥软、却还要拼命捂住嘴的女人。
李赣也顺着吴子仪的目光看向屏幕。
双手托住她臀侧,开始故意交替深浅。
先是极深极慢地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唔——!”
吴子仪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然后忽然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极轻极快地在她穴口那一小截嫩肉上反复摩擦。
“嗯……嗯……嗯……”
前几下慢得像在品尝什么限量美味,后几下又急又猛——撞得吴子仪整个身体都在往上弹。
她被这种毫无规律的节奏折磨得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手指死死捂着嘴,手心全是汗。从指缝间漏出带着哭腔的极轻极细的抗议。
“你……你故意的——别这样……太深了——别停……别停……你这个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最怕这一下……”
李赣看着屏幕上吴子仪那张在高潮边缘拼命克制的脸。
“老大,你在看什么?”
“唔……没……没有……”
“是在看自己是怎么被别人操的?在自己家客厅——老公就在隔壁睡觉——你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自己动,还捂着嘴不敢叫出声。”
吴子仪拼命摇头,但下面夹得更紧了。
“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你里面那张小嘴就拼命嘬我的龟头——比平时在酒店里更湿更紧。是不是在你老公旁边被操更刺激?让你更有感觉?”
“不是——不是——你胡说——我才没有——啊——!”
李赣猛地往深处一顶。
“你别顶那么深……唔……我真的没有觉得更刺激——好吧……有一点点——就一点点……都怪你——是你非要在这里的——”
“嗯……”
“你每次都这样——在办公室里也是,在停车场也是——你明知道我最怕被人发现,你还专挑这种地方——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是想看你爽。”
李赣托着吴子仪臀侧的双手又收紧了几分。
“你在办公室里被我操的时候,那套藏蓝真丝衬衫的扣子崩了好几颗——事后你缝了好久。你在停车场被我按在车门上亲,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后来那辆车里全是蜜桃味,老刘第二天坐我车还问我是不是换了香薰。”
“唔……别说了……”
“你每次在公共场合被我操完,都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其实从你身边经过的人如果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问题——你的耳根是红的,端保温杯的手指在轻轻发抖,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有极细微的摩擦声。这些都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李赣凑到吴子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还以为你在自己家里会更放松。结果你在哪里都一样——还是会湿透,还是会捂着嘴不敢叫。”
吴子仪低头在李赣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
咬完之后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让他别说了。
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