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来了,快请进。”
吴子仪用和公司里一模一样的端庄语调说了一句。
李赣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昨晚在电话里用那种极轻极软的语气说“我想你了”的,是同一个女人。
吴薇从沙发上站起来。
今天穿了件奶油白堆堆领毛衣,领子极宽极松,像一圈柔软的云朵堆在锁骨上方,把吴薇纤细的脖颈裹出一种慵懒的弧度。
下身是条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把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得紧紧的。
大腿根部那圈被牛仔裤布料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李叔叔好。”
吴薇用和学生会办公室里一模一样的冷淡语调说了一句。
但李赣看到吴薇眼角那道弧度在他进门的一瞬间翘了零点几秒。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演戏——吴子仪演端庄主妇,吴薇演乖巧女儿。而李赣是那个观众,也是唯一知道她们戏服底下每一寸皮肤秘密的人。
这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吴子仪的老公老林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手里握着锅铲,腰上系着一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
他比李赣想象中更显老,发际线后退得厉害,脸上皱纹倒不深,但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疲惫。
“来了啊。”
老林说了句,就转身回厨房继续炒菜。
显然吴子仪已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也接受了“老婆的同事帮女儿搬过家所以请吃顿饭”这个设定。
他不知道这个在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年轻主任,正是把他老婆从婚床上偷出去、在客厅一字马从正面进入、在竹林里从背后操到喷水、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堵到她崩溃的同一个男人。
他不知道他老婆每次跟这个李主任做完爱之后第二天早上端保温杯时耳根都是红的。
他不知道他女儿在同样的身体部位也有同样的反应——昨晚吴薇在自己房间里给老李打电话时也是这个表情。
吴子仪弯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一字肩在她弯腰的瞬间微微滑脱几分,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千岛湖那晚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红印。
李赣用拇指在吴子仪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
力道轻得像在施展某种不可言说的仪式。
他能看到吴子仪后颈上那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是他在侧位一字马时从背后含着她的后颈吸出来的。
吴子仪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把一字肩往上提了几分。耳根已经红了。
“唔……你……”
她压低声音,只发出一个极细微的气音,就咬住了下唇。
李赣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吴子仪转身往厨房走的背影。
直筒西裤是垂坠感极好的西装面料,但她走路时臀尖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极细微的弧线,每次迈步都在他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凹痕。
李赣忽然玩心大发。
趁老林在厨房里开油烟机的轰鸣声掩护,李赣站起来假装去茶几上拿遥控器,从吴子仪身后擦过去时伸手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极轻极快地捏了一把。
直筒西裤的面料极滑极薄,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臀肉紧致而有弹性的弧度,在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
和他记忆中的手感分毫不差。
吴子仪整个人轻轻一颤,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脱。
她猛地回头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微怒和惊慌。
“你疯了——!”
吴子仪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紧张。
“我老公就在厨房!那锅排骨刚下锅,油烟机声音随时可能停——”
她快速扫了一眼厨房门口。还好老林正背对着这边用锅铲翻炒,锅铲撞击铁锅的叮当声盖过了她刚才那声极细微的惊呼。
李赣不依不饶,像个撒娇的小男孩一样把手重新放回吴子仪腰侧。拇指在吴子仪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子仪腰上的皮肤隔着一层极薄的羊绒面料,依然能感觉到李赣指尖的温度。
和他上次把她堵在酒店浴室洗手台前从背后操她时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
“唔……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