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一个人在家。
虽然吴子仪早就不在乎老林怎么想了,但春节这种日子,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比什么都扎人。
吴薇倒是难得没跟她爸顶嘴——她在琴房里练琴的时候老林从来不去看她,她早就习惯了。
现在她有了另一个男人会坐在台下听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她爸去不去,她已经不在意了。
但吴薇还是想李赣。
习惯了在黄山每天早上推开六零一的房门就能看到他系着碎花围裙在厨房里煎蛋的背影。
忽然回到这个家,每个角落都没有他的痕迹,她就觉得这房子空得让人难受。
李赣回到自己在武汉租的那套小公寓,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放,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春晚彩排的新闻在屏幕上滚动,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他想起去年这时候他还在办公室里加班,老刘端了碗饺子过来放在他桌上说年轻人别太拼。
那时候吴子仪还是他只能在茶水间偷偷看几眼的老大,吴薇还是那个在酒店泳池边说“他是我哥哥”的高冷少女,张雪还在纠结怎么把肛塞球吞到第五颗。
一年过去了。
他把她们三个全操了。
让母女俩在电话里互相坦白。
在千岛湖的跨年夜接连操了三个女人——先是把小雪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喷水,然后在吴子仪的侧位一字马里射了满满一穴,最后在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把小薇捅穿了子宫口。
年后再过不久吴晗又要来杭州讲学。到时候四个女人聚在一起——李赣光是想想就觉得又兴奋又头大。
就在李赣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吴子仪。
吴子仪靠在卧室的门框上,手里握着手机。
身上还穿着今天在车上那件烟灰色船领毛衣。
羊绒混纺的料子贴身穿时有种极细微的绒感,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恰到好处。
船领的弧线从锁骨向两端延伸,露出她肩膀内侧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阔腿裤是垂坠感极好的西装面料,但吴子仪的臀尖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极细微的弧线。
她的目光越过客厅,落在厨房里正弯腰切腊肉的老林身上。
老林回家之后就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毛衣,背上起了好几个毛球。挥菜刀的姿势和几年前一模一样——低着头,沉默寡言。
吴子仪忽然想起上次在这间厨房里她跟李赣视频学做红烧排骨,锅铲差点把灶台敲出个坑。老林坐在客厅沙发上从头到尾没往厨房看一眼。
“嗯……李赣。”
吴子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李赣才能听出来的柔软。
“你一个人在家吧。我想着……你之前在杭州帮小薇搬家、帮她找公寓、送她去漫展还帮她拧反光板——这些事我一直想谢谢你。”
她顿了顿。
“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顿饭吧。老林做饭,小薇也在。算是春节前请你吃顿便饭。”
吴子仪把“便饭”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淡。
但李赣听出了那层她没有说破的意思——她想他了。她才回武汉几天,就已经找借口让他来家里。
李赣也想她了。
在黄山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能在副驾上看到她端着保温杯的侧脸,现在连续好几天没见,每次闭上眼睛都是吴子仪在他身下把双腿拉成一字马时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荡的画面。
是她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洒在他小腹上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温热触感。
李赣这些天每天都是想着那个画面入睡的。
第二天傍晚,李赣站在吴子仪家门口。手里拎着两盒从黄山带回来的茶叶和一袋老刘硬塞的腊肉。
楼道里飘着别家炸肉丸的油烟味,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
李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吴子仪站在玄关。
今天换了件雾紫色一字肩毛衣,领口刚好卡在肩膀下方极窄的位置,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
一字肩的设计让她整片锁骨和肩膀内侧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肩头圆润光滑,锁骨窝极深极清晰。
下身是条浅灰直筒西裤,垂坠感极好。但吴子仪的臀型太好——站姿下两瓣蜜桃臀依然能在宽松的裤管下顶出两道饱满紧翘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