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她拗不过李赣——每次李赣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她就拿他没办法。从第一次在办公室帮她揉太阳穴时就是这样。
吴子仪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厨房门口老林的背影,一边任由李赣的手从腰侧往下移,隔着直筒西裤极轻极慢地揉捏她的臀肉。
李赣的手指沿着吴子仪臀沟的弧线往下滑,隔着西装面料精准地按在她菊蕾的位置上。
那个地方上次被他用肛塞球撑开之后就变得极敏感,每次被碰到都会让她轻轻弹跳。
“嗯……哼……”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能感觉到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
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浸得微凉微湿,紧紧贴在她的穴口上。
每次她转身或迈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润的蕾丝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嫩肉。
老公就在三步之外的厨房里翻炒排骨。
而她被另一个男人在客厅里玩弄着屁股,玩到内裤湿透。
这种混杂着背德和刺激感的隐秘快感让吴子仪整个人都在轻微发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一字肩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比平时更深的凹陷。
“呼……呼……”
吴子仪的呼吸声变得又浅又急。
老林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红烧鲫鱼、粉蒸排骨、清炒菜苔、排骨藕汤,摆了满满一桌。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吴子仪坐老林旁边,李赣和吴薇面对面坐。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饭桌上弥漫着藕汤特有的清甜香气,混着老林炒菜时溅在灶台上那几滴烧焦的酱油味。
老林给李赣夹了块粉蒸排骨。排骨蒸得极烂,筷子一夹就脱骨,米粉裹得恰到好处,不干不湿。
“听吴子仪说你现在是综合部主任了,年轻人有前途。”
老林一边吃饭一边说。
他说自己在街道办挂了个闲职,每天朝九晚五,算不上忙,但也习惯了。
又说吴子仪在黄山那边工作特别认真,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说在公司加班。
他顿了顿,夹了块菜苔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女儿也随她妈,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管自己,也不怎么跟我说话,只知道在琴房里练琴。”
老林说女儿当上了浙大学生会主席,他知道,但从来没去看过她发言。
吴子仪低着头喝汤,手里的勺子极轻极慢地搅着碗里的藕块,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
老林说“每次打电话回来都说在公司加班”的时候,吴子仪睫毛极细微地颤了一下——那些所谓的加班夜,她在李赣1001的沙发上被操到腿软。
吴薇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老林说“只知道在琴房里练琴”的时候,吴薇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翘了一瞬——她不仅在琴房里练琴,还在琴房里裸体弹琴,在琴凳上坐在老李腿上被顶到高潮。
李赣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想——老林不了解她们,也不想去了解。
不过也得多谢老林。
如果不是老林把这对母女花冷落了这么多年,他大概不会有那么多机会去填补她们心里的空缺。
吴薇趁爸妈不注意,在桌下把左脚从拖鞋里抽出来。
她今天穿了双极薄的肤色短丝袜,只裹到脚踝上方,袜口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
吴薇把脚极轻极慢地伸到对面,用脚尖碰了碰李赣的小腿。
李赣在对面隔着运动裤,能感觉到吴薇大脚趾在自己小腿肚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那力道轻得像是在琴键上弹一组极弱音。
李赣抬头看了吴薇一眼。
吴薇面不改色地夹了块菜苔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堆堆领的松软边缘在她低头时蹭过锁骨窝,只留下极细微的凹陷痕迹。
李赣把腿往旁边让了几分。
吴薇的脚追过来,在他小腿肚上极轻极慢地蹭了好几下。然后沿着小腿内侧往上移,越过膝盖,最后停在李赣大腿内侧。
餐桌是长方形的,吴薇腿又长,轻轻松松就够到了李赣两腿之间。
吴薇用大脚趾隔着运动裤,在李赣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鸡巴上极轻极快地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