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腿肚上,隔着极薄的丝料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温度——她今天跑了八百米,又打了那么久的羽毛球,小腿肚的肌肉现在还微微发胀,在他掌心里轻轻跳动着。
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黑丝——早上在主席台上是这套黑丝,跑步时换了运动短裤加肤色丝袜,晚上换回制服又穿了这套黑丝。
丝袜已经被她的体温捂了一整天,裹在她腿上有一种极细微的微温触感,混着她皮肤蒸出来的极淡草莓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
李赣用双手从她脚踝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上推揉,拇指沿着她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缓缓往上滑。
小薇的腿型是他见过最完美的——从脚踝开始往上,小腿肚饱满但不臃肿,膝盖窝极浅极淡几乎没有褶皱,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他每次推上去的时候都会轻轻弹跳一下。
李赣揉完左脚换右脚,揉完小腿换大腿,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她最酸胀的那几根肌肉上。
他揉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浅红印痕时停下来,拇指在那道凹陷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
吴薇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板上,喉咙里逸出极细微的舒服哼声。
“嗯……”
不是那种被撩拨时压抑的闷哼,是那种身体在极度疲惫之后终于被揉到酸痛处时不由自主发出的、极放松极餍足的叹息。
李赣的揉按逐渐变了味。
他的拇指不再只是按压她酸胀的肌肉,而是从她小腿肚的弧线往上滑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时,开始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
小薇的大腿内侧在李赣指腹下轻轻抽搐着,李赣能感觉到隔着极薄的黑丝,那片软肉的温度比别处更高更烫。
李赣把她的左脚轻轻抬高,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的大脚趾指尖。
隔着极薄的黑丝,他嘴唇的温度传到她脚趾上,让小薇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唔……”
她的脚趾微微蜷起。
李赣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尖在丝料上轻轻画着圈。
极薄的黑色丝料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李赣的舌尖沿着她脚趾缝一道一道地舔过去——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食趾和中趾之间的缝隙、每一道缝隙都被他的舌尖反复碾过好几遍,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纹理。
他舔完左脚换右脚,同样的流程——先从脚尖开始含,舌尖沿着脚趾缝一道一道舔过去,然后往下滑到脚背。
小薇的脚背极薄,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隔着黑丝也能隐约看到。
李赣的舌尖沿着那几道血管的走向缓缓舔过去,从脚背舔到脚踝。
她的脚踝极细,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黑丝下微微凸起。
李赣用舌尖在那圈骨节上画了好几个圈,然后往上滑到小腿肚,舌面整个贴上她小腿肚最饱满的那道弧线,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舔过去,把她今天跑八百米时反复发力的小腿肌肉舔得舒展开来。
黑丝在李赣舌尖下被唾液浸得颜色更深更透,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他舔到膝盖窝时停下来,用舌尖在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薇被他舔得又痒又羞,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用手指尖极轻极快地推了推李赣的额头。
“别……别舔了……我今天跑了八百米,出了好多汗……臭死了……”
她嘴上在推,手指却一点力道都没有,反而在推完之后顺势插进李赣发间轻轻收紧了几分。
李赣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一点也不臭……”
其实李赣说的是实话,是真的不臭。他每次给她舔的时候都会仔细品鉴她皮肤上的味道,就像她在笔记本上反复记录姿势时长满意度一样。
她的脚底并没有分泌那种酸咸的汗液,而是带着一种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草莓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浓度更低更淡,混着她今天跑步时脚底摩擦跑鞋产生的极细微热量,被体温蒸腾了一整天之后反而散发出一种比平时更浓郁的、独属于她的奶香。
这股味道不刺鼻,不腥不腻,是那种淡到几乎只有把鼻尖贴在她脚背上才能闻到的清甜,像是有人在她皮肤下埋了一整颗刚成熟的草莓,被她的体温反复捂热之后正从毛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透汁液。
这个味道对普通男人来说大概只是“不难闻”——但对李赣来说,对这个从第一次在车上闻她内衣就确定了自己是腿控、每次她用黑丝裹着腿帮他足交都能爽到腰眼发麻、手机里存着她每一双丝袜照片的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
它比平时更浓更醇更鲜活,裹着吴薇今天在运动场上奔跑挥洒的所有热度和青春,正从他舌尖一路扩散到鼻腔深处,让他的鸡巴在运动裤下胀得发疼。
李赣用舌尖几乎给小薇整条腿洗了个澡——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到膝盖窝,从膝盖窝到大腿内侧。
每一寸黑丝都被他的唾液浸得颜色更深更透,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她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被李赣隔着黑丝含住吸了好几次,每次吸完那片丝料就被唾液浸得更透明几分,透出底下那圈被吸出来的浅红印痕。
小薇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早就在李赣的唇舌和手指双重撩拨下湿得泥泞不堪。
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
一股接一股,不是那种高潮时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被他的舌尖和手指一点一点从花心深处碾磨出来的持续分泌。
从李赣从她的脚趾缝开始舔起,她下面就一直在往外渗水,渗到现在黑丝裆部已经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从穴口正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