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和鼻子边她脚背上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甜腻气息。
李赣用手指勾住小薇黑丝腰口极轻极慢地往下褪。
丝袜从她腰间垮下来,滑过胯骨、滑过那两瓣蜜桃臀、滑过大腿根部、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尖完全褪下来。
她那条早就湿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浸得几近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
李赣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拉。
内裤从她臀上褪到膝盖弯,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裸裎在李赣眼前——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他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李赣把她的白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手指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她胸口。
他单手解开她内衣背扣,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从他指尖松开,整件内衣从她肩头滑落。
他的双手同时托住她两团饱满的软糖巨乳,十指轻轻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
两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
李赣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用力一吸——
“嘶——!”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大腿内侧在他腰侧猛烈抽搐好几轮。
李赣的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然后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肚脐,最后重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张嘴含住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他用舌尖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咕叽——”
李赣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被她的蜜液浸得亮晶晶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来,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今天八百米冲刺时被压在嗓子眼里的呐喊和羽毛球决胜局那记鱼跃救球之后没来得及喘匀的呼吸。
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
那股被滚烫巨物从外往里撑开来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在轻轻发抖,手指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收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
“嗯——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
小薇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仿佛一整天的疲惫——从开幕式的紧张、到八百米的较劲、到羽毛球最后一球的拼尽全力、再到晚饭时憋了一肚子话不能说出口的压抑——全在这一瞬间被李赣的鸡巴从她身体深处顶了出去。
她里面那些嫩肉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一样紧紧吸着他不放,每一次收缩都在告诉李赣她今天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她早上穿运动服的时候就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运动服的样子,中午换制服的时候又在想他会不会喜欢她穿制服的样子,晚上穿大衣的时候还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穿大衣太严肃了。
她一整天都在想他,想了整整一天。
现在终于不用想了。
李赣双手扣紧小薇胯骨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啪——啪——啪——啪——”
小薇的臀尖被李赣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
李赣伸手握住那两团正在晃荡的乳肉,十指陷进去,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奶肉。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指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
“啊——!”
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被李赣同时从上面和下面两个方向精准刺激到最敏感部位之后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
李赣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舌尖缠进自己口腔深处。
小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红印,把李赣拉向自己更近几分。
“嗯……唔……好……好哥哥……”
她含含糊糊地叫他好哥哥,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她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