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只是垂下眼皮,把保温杯盖子轻轻拧紧。
“那去吧,别太晚,明天还要上课。”
她这句话的语气和她在会议室里确认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克制、不流露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她拧杯盖的时候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分明的手指在保温杯表面轻轻发颤。
张雪窝在后排打了个哈欠——她不是真的困,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说困。她用手背遮住嘴,眼角那道坏笑从指缝间漏出来。
“那我们先回去——正好我困了,回去洗个澡就睡。”
说完还伸了个懒腰,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拉伸的动作带得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李赣跟着吴薇上了楼。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在李赣经过时亮起又熄灭。
小薇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更快,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到了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手指有点发抖,捅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捅进锁孔。
门开了一条缝。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边,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的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门在李赣身后轻轻合上的同时,吴薇转过身整个人扑进李赣怀里。
“老李——”
她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驼色大衣和极薄的白衬衫压在他胸口。
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不是逐渐变硬的,是在她扑上来的那一瞬间,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从半软状态直接胀到了极限。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小薇把自己整个人挂在李赣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侧,那两瓣蜜桃臀隔着西装短裙压在李赣手掌上,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十指间轻轻跳动。
她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疲惫和撒娇。
“老李……我累了……”
“我知道——今天跑了一整天,从开幕式站到闭幕式,又打了一下午羽毛球,不累才怪。”
吴薇从李赣肩窝里抬起脸,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那你还不上床——我腿酸死了,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是硬的。你得帮我揉,现在就要。”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刚才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商量。
但李赣知道她是装的——她每次用主席的语气跟他发号施令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出卖她。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
他知道小薇那点小心思——卧室里的衣柜门根本没坏,她只是想让他上来。
她每次撒谎的时候语气都会特别稳,和她做学生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耳根会红。
刚才在楼下,她耳根红了好一阵。
但李赣也没办法——不伺候小公主,日后肯定要闹。
上次他答应陪她逛街结果因为加班耽误了好几个钟头,她整整一周没理他,直到他专程从黄山开车来杭州负荆请罪才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而且他确实也馋她——从今天早上她在主席台上穿着那套黑色制服念开幕词开始,他就在想了。
全校几千人看着吴薇对着话筒用最冷淡的语调宣布运动会开幕,每一句话都稳如磐石,每一个眼神都冷若冰霜。
只有李赣知道那套制服底下是他今天早上亲手帮她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几根极细的绑带此刻正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贴着她光裸的后背。
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长腿,是李赣在床沿上亲手帮她从脚尖卷上去的,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她站在主席台上腰背挺得笔直,念完开幕词朝台下微微一点头,那个动作冷淡到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但昨晚她在李赣身下被操到喷水时也是这副面孔。
那张对所有男生都不屑一顾的嘴,在李赣射满她胸口之后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因为爽得太厉害而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全校几千人看着台上这个冷艳无双的冰山主席,只有李赣知道她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
这个反差让李赣从开幕式硬到现在,中间只有操她的时候消下去一小会儿,操完之后又硬了。
他觉得今天大概要把这条运动裤的裆部顶穿。
李赣把小薇轻轻放在床沿上,让她靠坐在床头。
驼色大衣从她肩头滑脱,堆在床尾凳上。
她只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短裙,衬衫领口那条极细的黑色丝带歪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李赣把她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脱下来放在鞋柜旁边,把她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双腿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