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第一次确实很疼…你推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想推开你,但后来在墙上你从背后托住我胸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那种疼好像没那么重要了。后来你射在我体内那股滚烫让我觉得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填满了,从脚趾到发梢全是你。”
吴薇的声音越来越轻。
“疼和胀和舒服全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昨晚很舒服…让我觉得练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找到了比弹琴更让我觉得完整的事。”
李赣从床上坐起来,把浴巾往上提了一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杭州的清晨阳光洒进来,西湖边上的垂柳在微风里轻轻晃着。
李赣把手撑在窗台上,低头看着楼下零零散散晨跑的游客,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你昨晚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是你喷在墙上那次。”
李赣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顶到最深处那一瞬间,你整个人都在发抖,然后下面忽然自己喷了,你根本控制不住。你高潮时的表情比任何高潮本身都更让我着迷——眉头轻轻皱起来,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像是在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
“我每次看你高潮都会想,这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学生会主席,在床上被操到失控时居然会是这种表情。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老李变态!”
吴薇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哪有盯着女孩子高潮脸看的…”
“是你自己昨天要求的——从鸡巴到大脑每一个地方你都要知道,我现在告诉你你高潮时的表情,这是在满足你的要求。”
吴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第一次看到李赣的时候,李赣穿着那件深灰短袖T恤蹲在地上帮她铺床单,后背湿透了,说话时耳根还红着。
那时候吴薇觉得这个男人老实、木讷、大概连调情都不会。
后来李赣在电梯门口跟她说“顺路”的时候喉结滚了三下,吴薇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撒谎的技术太差了,喉结每次都会出卖他。
现在这个曾经说句话都会在喉结上暴露自己的男人,正站在酒店窗边对着电话说她在床上高潮时的表情让人着迷。
“老李。”
吴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在我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上次在杭州帮我搬行李,你从头到尾都在说天气。现在你敢对着电话说你在床上看我高潮脸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转身靠在窗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还硬着。
“大概是从你第一次在停车场踮起脚尖主动吻我的那一刻开始。”
李赣想了想,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你当时把舌尖探进我嘴里,缠住我的舌头,我整个大脑都空白了很久。回去之后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你为什么敢,为什么是我。后来在漫展上你挡在我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我又想,你这个女孩子大概比我想象中更敢爱敢恨。再后来在音乐厅你弹完肖邦扫到我在台下站起来鼓掌,你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李赣顿了顿。
“我想通了——你比我小那么多,但你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以前在你面前放不开,不是因为不想,是怕你觉得我太老、太无趣、配不上你。但你从来没这么觉得过。你给我的所有信号都在说同一句话——你不在乎我多大,不在乎我在公司里是什么职位,不在乎我连仙人掌都养不活。你在乎的是我这个人。”
李赣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所以从昨晚开始我决定不再忍了。你让我放开了,我也确实没什么好再忍的。”
吴薇靠在床头板上听着李赣从头到尾把这段话说完,手指在被子上轻轻画着圈,眼眶有点发酸。
吴薇以前觉得李赣是钢筋水泥做的,不管她怎么任性、怎么傲慢、怎么无理取闹,李赣都不会生气,只会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说“小公主说得对”。
但刚才李赣告诉她——他不是不会生气,是从来不舍得对她生气。
李赣说她给他的所有信号都是她在乎他这个人,但其实李赣给她的信号更早——从第一次在办公室替她挡在蔡永明面前,到在酒店泳池边把那些流氓推开,到每周末从黄山开几个小时车来杭州只为了帮她铺床单和带两罐她妈让带的新茶。
这些事从来不是吴薇要求的,全是李赣自己做的。
李赣做了这么多年,从来不说,直到今天才一口气全倒出来。
“我…我刚才好像睡太久了,有点迷糊。”
吴薇深吸一大口气,把眼角那点水光用力蹭掉。
“你说你以后不再忍了…那我问你——下次见我,想看我穿什么。丝袜还是裸腿?”
“黑丝。不用换别的。”
李赣的声音毫不犹豫。
“你的腿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腿,怎么看都看不腻,玩不腻。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根,每一道弧线我都记得。上次你用腿帮我弄的时候我差点当场交代,后来每次想起你把腿并拢夹紧我那根鸡巴来回套弄的画面,都觉得这辈子大概再也找不到比这更让人发疯的腿了。”
李赣一口气说完,喘了一下。
“昨晚从墙上下来之后我帮你揉小腿肚,你小腿肚的肌肉在我拇指下轻轻抽搐,那时候其实我又硬了。你大概没注意到——你当时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完全没看到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顶了好一阵。后来我帮你把被子掖好,赶紧站起来收拾东西,就是怕你再蹭几下我又要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