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得意。
李赣正躺在酒店床上,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腰间只围了条浴巾。
昨晚李赣回到酒店之后确实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吴薇时吴薇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闷哼,是冲破那层膜时吴薇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的频率,是最后射在吴薇体内时她花心深处那圈嫩肉紧紧吸住李赣龟头不放的触感。
李赣冲了两次冷水澡都没把那股火压下去,最后只能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数羊。刚迷迷糊糊睡着,吴薇电话就来了。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那里又硬了。
吴薇刚才那句“我屁股上全是你的东西”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里,把李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火全炸出来了。
李赣深吸了一大口气,把浴巾往上拽了拽。
李赣昨晚走的时候吴薇确实已经睡着了,被子是李赣亲手掖好的,夜灯是李赣亲手调到最暗的,衣服是李赣亲手叠好放在床尾凳上的。
李赣蹲在床边看了吴薇很久,确定吴薇呼吸均匀睫毛不再发颤,才轻轻带上门走了。李赣不记得自己半夜溜回去过。
“不可能。”
李赣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昨晚走之前在床边蹲了很久,你睡得跟小猪一样,呼吸均匀,睫毛不动,嘴角还翘着。你睡觉的样子我比你更清楚。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半夜醒了迷迷糊糊蹭上去的?”
李赣顿了顿,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你昨晚洗完澡之后一直趴着睡,臀沟压在床单上,被子蹭来蹭去,说不定是你自己把之前残留的蹭开了。你昨晚高潮了那么多次,喷完之后下面一直在往外流东西——我在墙上射的那次,浴缸里那次,加起来好几股,洗完澡之后可能还有残余没排干净,你自己睡觉时翻了个身又渗出来了,那些东西干涸之后就是白色薄膜。”
“绝对不是。”
吴薇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自己蹭的和被别人弄上去的位置能一样吗?我洗澡的时候用手指探进去洗过——里面全是你的东西。洗完擦干之后我对着镜子确认过,大腿内侧和臀沟都是干净的。但现在那些精斑在臀沟最里面,菊蕾旁边也有,我自己蹭不到那个位置。”
吴薇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臀沟深处那片白色薄膜上刮了一下,指尖沾到极细微的粉末,对着阳光看了很久。
“你作案之后连精斑都没擦干净,不太专业啊老李,下次注意。”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越来越高。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
他真的不记得自己半夜溜回去过。
但李赣又觉得也许是自己睡得太沉,潜意识里做了自己都不记得的事。
李赣以前从来没梦游过,但李赣以前也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失控过。
昨晚在浴缸里那次,吴薇跪在浴缸边上翘着屁股让李赣从后面进来,李赣握着吴薇腰侧操了没几轮吴薇就腿软得趴下去,李赣把吴薇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吴薇又主动翻身跨坐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
那次是吴薇在上面,从头到尾都是吴薇在控制节奏,李赣躺在下面看着吴薇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看着吴薇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液洒在李赣胸口上。
李赣大概就是从那一次开始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我真的不记得了。”
李赣的声音有些无奈。
“但你说得对——我昨晚确实一直在想你。回酒店之后洗了两次冷水澡,靠在床头板上闭了好一阵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才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你的时候,你里面那圈嫩肉吸住我龟头不放。”
李赣深吸了一口气。
“你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多冷静,在床上完全是另一个人。我大概是潜意识作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溜回去过。对不起——下次不会偷偷弄了,下次在你醒着的时候弄。”
吴薇从床头柜上拿起昨晚那条被李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凳上的黑丝,指尖在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上轻轻一勾,把丝袜展开放在膝盖上,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抚过丝袜表面。
那片破洞的边缘还残留着被撕开后卷曲的丝料纤维,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早上吴薇臀沟里那几道精斑在阳光下泛出的光泽一模一样——都是李赣留下的。
吴薇越看越觉得好笑。
这个人平时在办公室里对着老刘的茶饼能说出一整套品鉴术语,在酒桌上替她妈挡酒时滴水不漏,现在在她面前却连自己有没有偷偷溜回来都搞不清楚。
老李不是不记得——老李是被自己潜意识出卖了。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比自己更先一步回到她身边,这比老李说什么情话都更让她觉得开心。
老李不是故意骗她,老李是真的被昨晚弄得神魂颠倒了。
吴薇把那条破洞黑丝叠好放在床头柜上,重新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其实我不是要追究你到底有没有溜回来。”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不管你是清醒的还是梦游的,这件事本身我一点都不生气。你要是真的想趁我睡着了偷偷碰我,也不用偷偷摸摸——直接叫醒我就行。我虽然睡着了很沉,但你亲我的时候我大概会醒,醒了就能再来一次。”
吴薇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