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的声音变得灼热。
“你现在问我想看什么——我想看你在琴房里穿着黑丝踩踏板,小腿肚的肌肉在黑丝下绷出弧线,然后我可以在你弹完一首曲子之后把你的腿从踏板上捞起来放在我膝盖上,把你的黑丝从脚尖撕到腿根。”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光裸的腿。脚踝还是那么细,小腿肚还是那道流畅的弧线,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李赣说他最喜欢她的腿。
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李赣就说过她的腿是天下独一无二,后来在公寓里她用腿帮他弄李赣又说了一次。
刚才李赣说的不是“你的腿真好看”,是“怎么看都看不腻,玩不腻”。
吴薇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换那么多款黑丝,对着镜子反复比较透明度、厚度、袜口蕾丝的宽度,全没白费。
那天下课后吴薇先去专柜买了丝袜,又去内衣店挑了成套的黑色蕾丝绑带款——那时候还不知道李赣会不会来杭州,只是想万一他来了,她得准备好。
吴薇在镜子前换了不知道多少次,透明款太薄怕显得轻浮,厚款太闷怕不够性感,最后选了那双高透款,因为它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现在吴薇知道了——李赣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款式。
李赣只需要她的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就够了。
这个人从第一次看到她穿黑丝的时候就记住了一切,现在他还想要更多。
他不是腿控变态,他是她的腿控变态,只对她的腿变态。
吴薇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黑丝裆部那片破洞边缘轻轻一勾,把丝袜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重新靠在床头板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说你变态还真没冤枉你…连我在琴房里踩踏板时小腿肚上那根肌肉绷出什么弧线都记得这么清楚。你上次来看我练琴,从头到尾盯着我腿看——亏我还以为你在听我弹琴。”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行,下次我穿黑丝去见你,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吴薇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
“还有刚才你说的那句话——你说你看不腻也玩不腻我的腿。再说一遍。”
“看不腻,也玩不腻。”
“那除了腿呢。你最喜欢我哪里——从上往下说。”
“小腿。”
李赣的声音变得专注,像是在逐条清点资产清单。
“踩踏板时绷出的弧线,和你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翘二郎腿时晃悠的频率,我每次看你翘二郎腿都在想你小腿上那根青筋大概什么时候会鼓起来。大腿内侧——上次在你公寓里帮你揉的时候你大腿内侧被我吸出红印,你当时咬着下唇把脸偏过去不看我,但你大腿内侧在我嘴唇下跳了好几下。”
李赣继续往下说。
“还有你的腰——昨晚在墙上从背后进去的时候你的腰塌得更深了。红绳勒在你腰侧那几道浅印现在还在不在。屁股——刚才你说上面有我的指痕,你大概不知道从背后看你的屁股有多翘,昨晚撞上去的时候臀浪能从你腰窝一直震到腿根。胸——不是最大,但最挺,手感和妈妈不一样,和小雪也不一样,是你自己独有的那种软韧兼备。”
李赣的语速越来越快。
“锁骨——昨天你穿那件黑色紧身内裳,白玉环卡在锁骨窝里随呼吸轻轻起伏…我第一次在漫展上看到这个设计,就在想这个设计师大概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
“什么事。”
吴薇的声音有些发紧。
“申鹤的锁骨本来就是为了卡白玉环而生的。你的锁骨不卡白玉环的时候也很好看,但卡上之后,就想低头把嘴唇贴在那枚白玉环上,顺着锁骨的弧度往肩膀的方向慢慢亲过去。”
吴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李赣说得比她还详细——她问的是“除了腿还有哪里”,李赣从小腿一路列到大腿、腰、屁股、胸、锁骨,中间还穿插了她腰侧红绳勒痕的细节和她大腿内侧在李赣嘴唇下跳动的频率。
这人平时做资产清单大概就是这样——逐条列出来,标注清晰,格式工整。
但这份清单上头一项是她的腿,最后一项是申鹤的白玉环,中间全是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吴薇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审过的报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来没有哪份报告让她看得耳根发红心跳加速。
“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在心里默默列清单。”
吴薇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什么清单。”
“吴薇黑丝观察记录。第一项,小腿肌肉收缩频率。第二项,大腿内侧丝袜勒痕深浅变化。第三项,跷二郎腿时大腿内侧丝袜和裙子之间那一小截腿肉露出的弧度。够不够详细。”
“不够。”
李赣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
“还有第四项——她每次跷二郎腿的时候会把重心压在右边,左边那只脚踝会在半空中轻轻晃。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被她裹在黑丝里,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脚趾偶尔会轻轻蜷一下,涂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那个大脚趾蜷起来的时候最明显。我看到之后低头看了很久自己那份方案,第三页有个数字填错了。”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