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放开我。”
姜早的语气逐渐发虚,他在白郗言逐渐锐利的目光中心跳蓦然加速。
“那不然我们都别穿衣服了。”
白郗言嘴角展开一个完美的弧度,语气轻柔的仿佛在询问对方今天的天气。
“!”姜早觉得很有可信度。
购物袋里的衣服被熨烫的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姜早拿出来泄气般的抖了两下,目光又快又狠地瞪了白郗言一眼。
扯烂!通通扯烂!
姜早的爪子狠狠的攥紧衣服的垫肩,妄图将它揉碎。
白郗言好整以暇的望着,眼底的笑意却越发深沉。
姜早又害怕了,赶紧将衣服披在白郗言身上,后者没有低头行个方便的意思,姜早只好稍微踮起脚尖,整理白郗言的领口。
“chu~”
白郗言侧头,嘴唇刚巧碰到姜早的,手臂瞬间揽住姜早的腰肢,让他不至于滑下去。
“宝宝好娇,要踮起脚尖才能够着我的嘴巴。”
姜早又被调戏了,他屈辱的要哭出来,“你太可恶了,我一秒钟都不要和你待在一起!”
诱导
“可这是宝宝主动的呀,宝宝被弄的不舒服吗?抱歉啊下次我一定注意一点。”
白郗言的手覆盖在姜早的手背,使了些力气并入指缝,与姜早十指交握,姜早挣脱不开,他仰起头从白郗言的眼底读懂了含义——不仅不能离开白郗言半步,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很多很多。
姜早哑言。
他但凡早点知道自己身边有这么个大变态一定早早的搬出去了,但是好奇怪,每次要走搬出去的念头后却又莫名其妙的打消,仿佛自己身上有道解脱不开的枷锁。
姜早将二人交叠的手举到白郗言眼前,“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吧,你一直在伪装!”
“我以为早早一直都知道呢,毕竟从小到大,不领我的情面的,只有早早。”
白郗言像逗猫一样,将姜早的手臂对折到他的身后,眼眸深深的凝视那片红肿不堪的唇瓣良久。
“你不能——”
姜早早就没了盛气凌人的模样,咕哝的嗓音仿佛在撒娇。
“好。”
白郗言怜惜的放过那一处,转而用鼻尖去蹭姜早光滑的腺体。
“!”哪怕姜早没有分化出第二性别,以生理常识来看,腺体都是私密的的不得了的东西,犹如贞洁般的存在。
姜早羞红了眼尾,他小幅度的挣扎了两下,“我没有信息素,就算你这样……也不会有的!”
“好甜,早早。”
白郗言邪恶的深吸一口起,仿佛连同姜早的骨髓都吸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