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两道声音夹杂在一起,姜早与韩楚星的嗓音共同宣泄处惊愕的情绪。
白郗言只掀开眼皮往门口瞭望一眼,又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怀里的人身上,“宝宝,我只是堵住了你的嘴巴,没有捂住你的耳朵,需要我再次重申一遍吗?早早宝贝,我喜欢你。”
姜早脑海里“轰隆”一声,犹如天崩地裂,浑身如过电般的触动,他喉咙里一噎,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装了
姜早叫了好几声系统,对面只有忙音。
姜早六神无主的望向白郗言眼底,却如同坠入深海,他控制不住的下沉,沉进白郗言的怀抱,周遭被白郗言的气息包裹,一股不安如同潮水般袭来,姜早的心脏如擂鼓般震动。
韩楚星怔愣了一瞬,随即他迈开大步上前,状作痛心疾首,“小言,你在故意气我吗?”
白郗言靠在姜早的肩头,高挺的鼻梁骨暧昧的蹭了蹭姜早平整的腺体,暗喻不言而喻,“楚星哥,被你看见了啊,你可以说出去,我们没想隐瞒。”
韩楚星脸色难看,“嗬,别开玩笑了,小言,你们是……兄弟相称的一家人啊。”
姜早反应过来,附和道,“对,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白郗言按住姜早抬起的头,口吻不悦道,“早早,当着我的面和别的野男人一唱一和的,嗯?”
说罢,白郗言大掌不客气的拍在姜早的豚肉上,后者吓得一激灵,红唇微启,刹那间,白郗言长驱直入,当着韩楚星惊愕的面吻上姜早。
“唔……?”
当着讨厌的人的面,被看到自己羞赧的一面,姜早从耳根子红到脖颈。
“这是惩罚,明白了吗?”
白郗言温柔缱绻的抚平姜早的唇角,后四个字直勾勾的盯着韩楚星说的。
纵然是演戏也演不到这么逼真的。
韩楚星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呼吸急促的喘气,冷喝道,“既然你早就有这个想法,为什么不和我挑明了说?”
“我挑明什么啊?我和楚星哥……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
白郗言安抚的拍打着姜早的后背,状态慵懒到似乎只是顺便回答韩楚星的话。
韩楚星一噎,有种被孽力反噬的感觉,自己确实以暧昧的形式占了白郗言很久的便宜。
想出口怼白郗言几句,却没有理由,这种吃了哑巴亏的感觉韩楚星也算是了解了。
“小寿星,你也看见了我们现在的样子不太方便下楼,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白郗言以不容置喙的语气下了逐客令。
“少爷!少爷!您在哪里,夫人已经下楼了大家都等着你切蛋糕呢!”
韩楚星耳麦里助理焦急的声音如雷贯耳,韩楚星啧声,不甘心的扭头就走。
空气再度寂静下来,姜早的心跳声却一下一下撞击他的耳膜。
何曾几时,姜早也疑惑过为什么白郗言进了姜家却迟迟不改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