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的心跳如擂鼓般震响,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腺体的地方隐隐发烫,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的颤动。
白郗言用犬齿磨蹭了些许,便听到姜早受不住般的求饶,“你也不是alpha,腺体对你没有意义的,放过我吧。”
殊不知,这句话反而勾起白郗言压抑许久的不满。
“原来是这样,”白郗言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出敏感的肌肤上,“就因为他们是alpha,早早才对他们不一般啊。”
姜早此刻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死命挣扎,“根本就不是这样!你什么都不懂!”
“早早想要alpha咬你这里,对吗?”
白郗言脸上的暖意一寸一寸的褪去,嘴角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如果是alpha,早早会乖乖的让他咬吗?”
姜早的脚尖踮不了太久,早就整个人靠进白郗言的怀里,那片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仿佛集结的姜早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被白郗言的视线死死锁定。
“不行哦,宝宝。”
随着一声判决,姜早蓦然双眸圆睁,尖锐犬齿咬开那片薄弱的肌肤,疼痛感伴随着触电般的战栗袭遍全身。
“beta也有信息素的宝宝,只不过是腺体退化,气味比较微弱。”
白郗言慢条斯理的舔舐着溢出来的血珠,像讲解课题般的认真解释。
“宝宝是焦糖味的,好甜。”
姜早失神的双眸久久未能聚焦,他仿佛成了一个食物,被餍足的猎手评价味道。
“宝宝,我没有用力,只是咬破了一点皮,与其被凶残的alpha咬烂,还是我比较温柔一点吧?”
白郗言安抚般的用指腹揉捏着腺体,一个明显的齿痕赫然在上,宣告着主人的占有欲。
白郗言的瞳孔深了几分,眸底欲望翻涌,想要的更多更多。
姜早彻底放弃的挣扎,他不明白这一咬意味着什么,但是内心深处却对白郗言的桎梏不再抗拒。
姜早在内心把系统的名字都要喊穿了,等待他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不说话是不是在想着找个机会搬出去远离我?宝宝觉得我会允许吗?”
白郗言作孽般的将犬齿继续抵在伤口处,轻轻的摩擦,一双手臂轻易的圈禁住姜早的身形,就连姜早内心所思所想也被他拿捏住。
姜早忍受着痒意,抵挡着昏昏沉沉的睡意,终于受不住的服软道,“不要了,我好难受。”
白郗言仿佛真的听进去了,怜惜般的爱抚着姜早身上紧绷的脊背,“要叫我什么呢。”
姜早歪着头想了半天,决定从众,便小心翼翼道,“小言?”
“好冷漠。”
白郗言惩罚似的松开手,浑身软弱无力的姜早惊呼一声差点从白郗言怀里滑落到地板上,又恰到好处的被白郗言给重新拎上来。
“反正以后也要改口的,不如早点适应吧,早早,以后要喊我老公。”
姜早的心脏没找落的悬起,“不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什么关系被别人知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