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唱两句她突然顿住了。
这是她常唱的山歌。
本来是姑娘家采藤时解闷唱的。
可此刻她手里握着他的阳具,嘴里唱着“藤蔓缠树根”,突然就明白了这歌词的另一层意思……
“你!”她羞得要死,“这歌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旅行者坏笑着,“藤蔓缠树根,鱼儿钻水洞,这不就是现在这样?”
“不是!才不是!这是唱采藤的!”
“那你现在在采什么?”
蓝砚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想反驳,可手里的阳具正硬邦邦地戳着她,让她脑子转不动。
旅行者从她手里抽出自己那根东西,用掌心抹了抹顶端渗出的清液,然后握着它,轻轻拍在她脸颊上。
“啪。”
肉棒带着点湿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水痕。蓝砚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空……你……”
“怎么?”
“你怎么……用这个……打我……”
“不喜欢?”
她咬着唇不答话。那东西拍在脸上不疼,就是……就是羞人!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鼻子里钻,让她腿心又湿了几分。
“啪——啪——”
又是两下。龟头擦过她的嘴唇后,蓝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咸的。
“燕子,想不想吃一口?”旅行者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帮帮我,求你了……”
她看着他,慢慢地张开了嘴。
龟头顶进来的时候,她有点慌——太大了,嘴都撑满了。她想起娘说过,女孩子要用嘴服侍夫君的阳具。原来是这样……
“乖,往里含。”他抚着她的顶,声音温柔又强势。
蓝砚努力往里吞,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让她有点想干呕。她抬眼看他,眼里汪着水,可怜巴巴的。
“真棒!我的燕子学什么都又快又好!”他引导她,“舔一下。”
她试着动了动舌头,舌尖扫过龟头下面那道棱沟。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就紧了紧。
“对,就这样。”
蓝砚得了鼓励,动作越来越大胆。
她含着那根阳具,让舌头绕着它打转。
偶尔往里吞得更深,让龟头顶着自己的喉咙。
她现自己这样的时候他也会舒服得哼哼又颤抖。
“蓝师傅这嘴也巧。”旅行者喘着粗气,“唱山歌唱得好,含鸡巴也含得好。”
她嘴里塞着东西,“唔”了一声表示抗议,还用牙轻轻叼了一口他的东西。
肉棒在她嘴里跳了跳,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
他捧着她的脸开始主动挺动腰身。
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咙口。
蓝砚被肏得眼角泛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亮晶晶地滴在胸前的银饰上,更加淫靡了。
“空……唔……慢点……”她含糊不清地说。
他慢下来,却没退出去,就让她含着。龟头抵着她的舌根,一颤一颤的。
“燕子,”他叫她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说句话。”
“说……说什么……”
“说‘姑爷的鸡巴好吃’。”
蓝砚愣住。鸡巴?这是什么词?
“娘……娘没教过这个词……”她含着那东西,说话含糊,“娘只说……阳具……”
“那现在学。”他轻轻顶了一下,“说,鸡巴。”
“鸡……巴……”
她吐出这两个字,脸烧得烫。这是什么词啊,听着就这么……这么羞人。
“对。再说,姑爷的鸡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