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砚闭上眼,豁出去了“姑爷的……鸡巴……好吃……”
话音未落,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出来,直直打进她喉咙深处。
蓝砚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可他却按着她的头让那股浓稠的液体全射进她嘴里。
等他把东西抽出来,蓝砚已经满脸是泪,嘴角挂着白浊,狼狈又可怜。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刚才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旅行者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顶。
蓝砚蜷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嘟囔“坏……”
“嗯,坏。”
“娘说……新婚夜之前……不能……”
“我知道。”他收紧手臂,“留到新婚夜。刚才不算。”
“……那算什么?”
“算预习。”
蓝砚气得想咬他,可身子软得没力气,只能窝在他怀里,听着洞外的雨声渐渐小了。
过了很久,她小声问“姑爷……你刚才说的那个词……鸡巴……是……”
“是夫妻之间的的叫法哦。”
“好粗鲁……”
“那你喜欢听哪个?”
她想了想,把脸埋进他胸口“……不知道。反正……反正以后我是你的人了。”
洞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檐口还在滴滴答答落着残水。
篝火烧得正旺,橘红的光映在洞壁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蓝砚窝在旅行者怀里,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冷了?”他低头看她。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头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一点点……”
“衣服还湿着,能不冷?”旅行者伸手摸了摸她后背,那件靛蓝短衣还是潮乎乎的,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脱了吧,烤干了再穿。”
蓝砚一愣,脸又红了“脱……全脱啊?”
“不然呢?”他眼里带着笑,“湿衣服穿身上要生病的。又不是没见过。”
蓝砚咬着嘴唇,半天,小声说“那你……你先转过去……”
旅行者笑了,却没为难她,真的别过脸去,只盯着篝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银饰碰撞的叮当声,衣料摩擦的轻响。
他盯着跳动的火苗,听着那些声音,胯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又翘起来。
“好……好了……”
他转过头。
蓝砚站在火光里,双手抱着胸口,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白得晃眼。
那头乌黑的长散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几缕贴在脸颊上地碎衬得眉眼愈清亮。
胸脯被手臂挤出两道柔软的弧线,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红樱若隐若现。
往下是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
她夹着腿,一只手捂着腿心,指缝间隐约可见一撮乌黑的细绒毛。
“手拿开。”
她咬着唇摇头,耳根红透。
“燕子……”他叫她小名,声音软得像哄小孩,“给姑爷看看。”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着,腿心的缝隙里透出粉嫩的颜色。
细茸茸的毛被水浸过,贴在微隆的耻丘上,像雨后山间的苔藓。
两片嫩肉微微阖着,隐约可见顶端藏着的那粒小小的珠儿。
蓝砚被他看得浑身烫,小声说“你、你也脱……不许……不许只有我一个人……”
旅行者站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湿透的背心和短裤,赤条条站在火光里。
那根东西还是翘着,依旧是紫红粗壮,青筋盘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