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
“手给我。”
蓝砚懵懵地伸出手。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
她触到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湿透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热度。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却被他按着不许动。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蓝砚脸烧得像洞口的篝火,声如蚊蚋“娘……娘教过……是……是阳具……”
“阳具。”旅行者笑了,“娘教得挺文气的。”
“不许笑……”她羞得想把手抽回来,“娘说了,女孩子出嫁前虽然要知道这些……但是……但是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那个……”
“哪个?”
蓝砚急了,抬头瞪他,眼圈都红了“你明明知道!就是……就是不可以做那个!要、要等新婚夜才行!”
旅行者看她真急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好,不做那个。但是别的可以吧?”
蓝砚愣了一下“别的……什么?”
他握着她的手,解开自己裤腰的系带,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放出来。
蓝砚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见过这个。
娘只跟她说过,男人的阳具会变硬,新婚夜要放进女人的阴户里,会疼,但是夫君会让你快乐,很快就不疼了……可没说……可没说还有什么花样……
那根她一只手握不过来的东西就直挺挺地翘着。
顶端圆滚滚的像个小蘑菇,正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
整根东西青筋盘绕,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
“这……这么大……”她傻傻地说出口,然后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真是的……怎么可以说这么羞耻的话呢……
旅行者被她逗笑了“大点不好吗?”
“我……我没说不好……”她把脸埋得更低,可手却没缩回去。手指好奇地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轻轻摸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下来。
银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着,像山间民房屋檐下的风铃一般叮叮当当。
“蓝师傅这手真巧。”旅行者声音有点哑,“不愧是名满璃月的手工协会会长,手指头都会说话。”
“你又欺负我……”她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那双手编过最细的藤,打过最精巧的结,此刻握着夫君硬邦邦的阳具,同样也无师自通地上下捋动起来。
她的手又凉又软。
指腹那点薄茧刮在茎身上力度正合适。
旅行者靠着洞壁享受着她生涩的服侍。
手也没闲着,探进她敞开的衣襟,继续揉捏那对绵软的乳。
洞外的雨哗哗下着。洞内只有柴火噼啪的声响和银饰叮叮当当的脆响。蓝砚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顺,偶尔抬头瞄他一眼。
“空……”她小声说,“你舒服吗?”
“舒服。”他按了按她的乳尖,“你呢?”
“我……我不知道……”她咬着唇,身子却诚实得很,腿心深处早就湿透了,“就是……就是有点奇怪……底下……底下好像……”
“底下怎么了?”
“不要问那么细呀!”
她羞得不行,手上动作加快,想让他快点结束这羞人的事。
那根阳具在她手里越来越烫。
顶端渗出的清液把她的手弄得滑溜溜的。
撸动的时候出轻微的“咕叽”声。
“燕子,我想听你唱山歌。”
“啊?现在?”
“嗯。燕子的歌最好听了,跟百灵鸟一样。”
“哪有……你肯定又有什么坏心思……”
蓝砚懵了。哪有这时候让人唱山歌的?可他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她鬼使神差地就开了口
“哎——山上的藤蔓缠树根嘞——水里的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