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今晚是你自己主动要嫁给我的,既进了这陆家的门,这辈子都别想求饶。你的身体,你的呻吟,甚至你的痛苦,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再次充血勃起的肉棒抵在那处还在流着爱液的穴口。
他不需要任何润滑,借助着之前留下的液体,腰身猛地一沈,再次狠狠地贯入到底。
【啊!太深了……顶到了……先生……怀笙……救命啊……】
那瞬间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苦地仰起头,颈间的青筋暴起。
他今晚就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狠劲,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都刻进她的骨子里。
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要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泄出更多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叫我的名字,大声点。让这整座别院,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我的身下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快乐。】
他俯身咬住她的颈侧,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属于他的齿痕,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拍打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回荡,伴随着她高亢无力的叫床声,成了这洞房花烛夜最真实的注脚。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他带来的狂风暴雨中颠簸,时而被卷上云端,时而被摔入深渊,最终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向毁灭。
【先生……怀笙……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里面好烫……要坏了……求您……射进来……给我……】
【这就对了,乖女孩,张嘴接住我的一切。】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颤抖,浓厚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一瞬间的胀痛感与充实感达到了顶峰,她在他怀中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片白光,终于再次彻底失去了知觉。
陆怀笙看着怀中人终于昏睡过去,眉头舒展,显出极致的疲惫与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而出,带出些许浑浊液体,随即从床头取过温热的湿巾。
他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大腿与私密处的狼藉,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被他弄出的红痕,眼神里满是怜惜与占有。
待清理完毕,他拉过锦被将她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随后长臂一伸,将她整个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
【睡吧,我的夫人。】
他低声呢喃,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背脊,轻轻拍打着,哄诱她沈入梦乡。
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脸颊蹭着他胸膛的肌肤,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
那种被安全包裹的感觉让她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原本紧蹙的眉头终于微微舒展。
他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依赖自己的模样,心里那股暴戾的欲望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眷恋。
【先生……水……】
她在梦中嘘语,声音轻得像猫叫。
陆怀笙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自己先试了试温度,然后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将杯沿凑到她干裂的唇边。
她本能地张嘴吞咽,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那种干渴。
喝完水后,她睁开了些许迷蒙的眼,看着眼前这张俊朗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抬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乖,再喝点。】
他捉住她无力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指节,随即再次将水杯递过去。
待她喝够了,他将杯子放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顶,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与那股事后特有的麝香气息混合的味道,心中一片宁静。
【先生……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晕过去……】
她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卑与羞愧。
她知道自己体质敏感,经不起他这般疯狂的索取,每次都在中途就败下阵来,留他一个人清醒着,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愧疚。
【傻瓜,这是你反应好,说明我们合适。而且看你在我身下失去意识,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这代表我彻底征服了你。】
他轻笑着,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
那种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但他现在只是想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确认她真的属于自己了。
【真的吗?先生不会觉得我无聊吗……我也想……想多陪着先生……哪怕……哪怕那种事很痛……很累……只要是先生……我都愿意……】
她抬起头,眼神晶亮地看着他,里头满是深情与爱意。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紧紧贴着他,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以后日子还长,你这身子得慢慢养,养好了,我们再慢慢玩。今夜你累了,好好睡一觉,明日还要早起给公婆敬茶,别让人看了笑话。】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的头按回自己的怀里。
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也感到了一阵久违的困意袭来。
这是一场属于他们的圆满,哪怕过程再疯狂再激烈,最终能够这样相拥而眠,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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