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今晚你是我的妻,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人,谁会看见?谁会听见?这声音多好听,像是专门为你伴奏的乐章。】
陆怀笙低笑着,眼神里满是恶作剧般的快意与占有欲。
他的手顺着她起伏的胸廓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她那处还没被开过的后穴。
手指沾着两人交合时流出的淫水,在那紧闭的菊门处打圈按摩,感受着那小小的孔径因紧张而收紧。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指节用力一挺,顺滑地钻入了那狭窄的甬道之中。
【唔!那里不行……先生……脏……别弄那里……啊!】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惊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前端的穴肉也随之死死绞住了体内那根肉棒。
这种双处被填满的感觉太过怪异羞耻,她下意识想要夹紧腿将他赶出去,却只让那根手指陷得更深,在那一处干涩紧窄的地方肆意扩张。
【脏?在我眼里,你全身都是干净的,这里也不例外。放轻松,别咬得这么紧,不然我怎么进得去?】
他一边在后穴里抽送手指扩张,一边开始再次挺动腰身,肉棒配合著手指的节奏,开始了缓慢而深沈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动胸前的铃铛疯狂摇晃,出急促而杂乱的响声。
那声音与拍打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唐的交欢乐。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泛红的肌肤、迷离的眼神,心里那股虐待与宠爱混合的情感再次翻涌。
【先生……我不行了……太满了……前面后面都在动……铃铛……铃铛别响了……呜呜……我要坏了……】
她哭喊着,理智在这双重的夹击下彻底崩塌。
那根手指在后穴里狠狠地顶撞着那个敏感的点,前端的肉棒又不停研磨着花心,加上胸前那冰冷的铃铛带来的羞耻刺激,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任由他摆布。
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要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主动迎合他的侵入。
【很好,听着这铃声,喊我的名字。你是谁的妻子?这身体是属于谁的?】
他猛地加快了度,十指相扣,将她死死按在床上,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那铃铛响得更急促了,几乎连成了一线,伴随着她高亢的叫床声,将这洞房花烛夜推向了最高潮。
【属于先生……是陆怀笙的妻子……这身体……这穴……这里都是先生的……啊!到了……先生……我要到了……】
【那就给我一起喷出来!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身为陆夫人该有的享受。】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烈几下,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浓厚的精液如火山爆般射入她的身体深处。
与此同时,他也猛地拔出手指,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阴蒂,逼迫她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当场失禁潮吹。
那一瞬间,淫水与尿液喷洒而出,淋湿了他的胸膛与床单,她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失去了意识,只剩下那铃铛最后一声清脆的余音在耳边回荡。
陆怀笙看着怀中晕厥过去的女子,那张沾着汗珠与泪痕的睡颜美得惊心动魄。
胸前的金铃还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听来格外撩人。
他伸手替她将汗湿的碎拨到耳后,指腹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晕厥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这就受不住了?还早呢,既然做了我的妻,就得学会如何伺候丈夫,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愉悦。
他腾出一只手,摘下了她乳尖上那枚金色的铃铛,却并没有扔掉,而是将那沾着她体香与汗水味道的冰冷金属,慢慢地滑向她平坦的小腹。
冰冷的触感让她在昏迷中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蹙,口中出细弱的呻吟。
【唔……别……好痛……先生……】
她像是在做噩梦,眼角滚下两行清泪,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处刚被粗暴侵犯过的私密还在微微抽搐,一股浊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鲜红的喜被,呈现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痛?这才哪里痛。真正的痛,是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揉碎在身里。】
陆怀笙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却又残忍地张嘴含住她另一颗尚未被夹过的乳头,舌头在那柔软的乳晕上打圈,然后猛地一吸。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无焦距,大口喘息着,仿佛刚从水底被捞上来一般。
【先生……我……我要死了……求您……停下……真的受不了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与酥麻,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玩弄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羞耻。
她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
【死?你死了,我做什么?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只会让你在我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活过来。】
他邪魅一笑,手掌再次复上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指尖轻轻捏住那颗挺立的小珠,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
那种被拉长的酸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忍不住弓起背脊,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别扯……好酸……先生……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