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照,喜帐垂地,这间别院的主卧此刻被布置得喜气洋洋,处处透着婚庆的红色。
陆怀笙挑开那覆在她头上的盖头,看见她盛装打扮的模样,眼神顿时深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新娘妆,红艳的唇瓣微微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长睫轻颤,美得惊心动魄。
【终于……属于我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慨叹与压抑已久的疯狂渴求。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胭脂,随即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带着吞噬意味的掠夺,舌尖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津液与呼吸,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脸颊涨得通红,他才稍稍松开她的胱,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这身吉服真好看,只可惜……穿得太多了。】
他的手有些急切地解开她腰间繁复的绦带,厚重的喜服滑落,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
那抹艳丽的红包装着她雪白的肌肤,白得刺眼,红得惊心,那两团绵轱的乳肉被紧紧束缚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呼之欲出。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
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扯开那系在颈后的细绳,那一抹大红终于落地,两团雪白的弹跳而出,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巍巍地晃动,乳尖早已因寒冷与兴奋而挺立。
【别躲,今夜你是我的妻,我要看清楚你每一寸模样。】
看着她下意识抬手想要遮掩的动作,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其压在两侧的枕头上。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随即张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珠粒上打转、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噬。
那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喜被。
【嗯……先生……别……好奇怪……】
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避这过于激烈的亲密,却被他更紧地压制住。
陆怀笙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钻入那最后一道阻碍——大红色的喜裤里。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一片的柔嫩肌肤,他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的穴口处游走,沾满了溢出的淫水,随即中指一挺,滑入了那紧窄火热的甬道之中。
【这么湿?才刚开始就这么想要了?真是不守妇道的坏妻子。】
他一边在体内抽插着手指,感受着那嫩肉一层层地吸附着自己的入侵,一边抬起头看着她那迷离失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愈邪恶。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晶莹的爱液涂抹在她早已勃起的上,快地揉搓刺激,惹得她全身剧烈颤抖,大张着嘴却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颈项。
【今晚……我要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充血胀痛到极点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青筋暴起,上更是渗着透明的液体,显得凶猛异常。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肩上,让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握住那根肉棒,对准那湿滑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沈,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就这样狠狠地贯入到底。
【啊!痛……太大了……怀笙……进去太深了……】
那瞬间被撑开的饱胀感与撕裂感让她痛苦地叫出声来,眼泪夺眶而出,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那一瞬间,她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那根巨大的东西直直地顶到了她的花心,像是将她的灵魂都给撞碎了。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因为那紧致蠕动的包裹感而更加兴奋,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力道。
【忍着,放松点,你是我的妻,这身体本该就是为我而开的。】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书房里那日的疯狂仿佛还在眼前,但今夜这意义非凡的洞房花烛夜,让他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浊的淫水,那种将她彻底填满、标记的快感,让他彻底沈沦。
这一次,不再是师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是光明正大的占有。
陆怀笙突然停止了猛烈的抽送,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就这样顶着最敏感的花心处,却不再移动分毫。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之前的狂轰滥炸更让人难受,那股被填满的胀痛感与渴望摩擦的空虚感同时袭来,折磨着她的神经。
他伸手从床头的暗柜里取出一枚赤金色的铃铛,那铃铛下端连着一个精致的小夹子。
【别动,给你戴点好玩的。】
他捏住那一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子轻轻夹了上去。
啪的一声轻响,夹子牢牢地咬住了那敏感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颤动,那铃铛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种冰冷的刺激与痛楚并存,混合著乳尖被夹住的酸胀,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那一声声铃响在寂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先生……别……太响了……好丢人……求您拿下来……】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想要去推拒那冰冷的刑具,却被反手压制在头顶。
那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挣扎晃动得更厉害,叮叮当当的声音连绵不绝,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此刻的淫荡。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紧紧钳制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痛楚,却又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热流,直冲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