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
成璧。
那个名字。
那个她梦里喊过、阿彩听见过的名字。
是谁?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要想起来。一定要想起来。
阿彩继续去御前轮值了。
每天回来,都带着一堆赏赐。
点心、绸缎、碎银子。
她跟人炫耀,说陛下夸她聪明伶俐,说她侍奉得好,说以后说不定能当上掌事姑姑。
别人都羡慕她。
余温不说话。
只是每天看那本诗集。
一遍一遍地看。
那天,阿彩去御前的时候,特意戴上了那支白玉簪。
妆化得精细,衣裳穿得讲究,走在路上,昂首挺胸的。
御书房里,陛下在看书。
阿彩走进去,跪下来。
“奴婢给陛下请安。”
江覆没抬头。
阿彩跪了一会儿,又开口:
“陛下,奴婢为您研墨可好?”
江覆翻了一页书。
阿彩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
突然。
“头上的簪子哪里来的。”
簪子?
阿彩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说:
“是余温送的。她说自己用不上,就给奴婢了。”
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继续翻。
阿彩受到了鼓励,往前跪了跪,压低声音说:
“陛下,奴婢有事禀告……”
江覆没说话。
阿彩继续说:
“余温她……她在宫外有个旧情人。”
翻书的手指顿住了。
阿彩看见了,心里一喜,赶紧往下说:
“叫成璧什么的。她天天晚上翻一本诗集,要么念两句诗,要么对着那名字发呆。奴婢听着,那情意深得很——”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