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雪崩。
从一百万两跌到一百两,只用了一刻钟。从一百两跌到十两,只用了半个时辰。到了中午,路边的乞丐饭碗里都被人塞了一株素冠荷鼎——因为那玩意儿现在比烂菜叶子还便宜,扔了都嫌占地方。
阮金宝抱着他那盆价值“一百万两”的花,站在特区最高的酒楼天台上。
风很大。
他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那些像垃圾一样被踩在脚下的兰花。
他的一百万两,他的码头,他的船队,他的家族荣耀……全都在这一上午,变成了一盆草。
“骗局……都是骗局……”
阮金宝惨笑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走了上来。那是咸鱼银行催收部的专员(前听雨楼杀手)。
“阮老板,想跳楼啊?”
领头的壮汉拿出一张借据,抖了抖,“跳楼可以,先把账还了。您昨天抵押的三座码头,现在归我们了。还有,因为资不抵债,您还需要偿还剩余的利息。”
“我……我没钱了……”阮金宝瘫坐在地上,“我只有这盆花……”
“花?”壮汉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盆草,一脚踢开,“这玩意儿现在还没这花盆值钱。既然没钱,那就肉偿吧。”
“肉……肉偿?”阮金宝吓得捂住胸口。
“想什么呢。”壮汉扔给他一套矿工服,“北蛮那边的煤矿正缺人。您身宽体胖,力气大,去挖个二十年煤,这笔账就算清了。”
“带走!”
阮金宝像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
和他一起被拖走的,还有南洋无数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富商、苏丹的亲戚、甚至是一国的大臣。
……
这一天,南洋的经济倒退了五十年。
所有的财富,所有的积累,都在这场兰花泡沫中被大衍吸干。
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碎花盆,和一张张盖着红印的卖身契。
京城,御书房。
团团看着最终的统计数据,长舒了一口气。
“娘亲,南洋那边算是彻底废了。现在的南洋,所有的港口、香料园、甚至王宫的御花园,都抵押给我们了。”
林舒芸正在修剪一盆真正的兰花。
她剪掉一朵枯萎的花苞,语气平静:“这叫去杠杆。泡沫破了,虽然疼,但至少让他们清醒了。”
“清醒什么?”萧景琰问。
“清醒地认识到,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定位。”
林舒芸放下剪刀,目光透过窗户,看向遥远的南方。
“他们不配玩资本。他们只配做大衍的后花园,给我们种花,给我们运香料,给我们提供度假的沙滩。”
“这就是——命。”
她转过身,看着地图上那一片已经被染成大衍颜色的区域。
“北蛮没了牛羊,南洋没了钱财,东瀛没了铁矿。现在的周边列国,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除了乖乖趴着给我们当宠物,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陛下,”林舒芸伸了个懒腰,“这时候,您的军队可以出动了。”
“去打仗?”萧景琰眼睛一亮。
“不。”
林舒芸摇摇手指,“去维和。去保护我们的‘海外资产’。毕竟,那些港口和矿山现在是我们的了,总得派人看着,别让暴民给砸了。”
萧景琰笑了。
笑得像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又像个真正掌控天下的霸主。
“传令神机营,换上‘维和部队’的旗帜。出!为了……世界和平。”
一场由一盆花引的惨案,最终以大衍军队名正言顺地进驻各国要塞而画上了句号。
而后世的经济学家在研究这段历史时,将之称为——“咸鱼的收割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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