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生物技术的古代,兰花繁殖靠天意,自然稀缺。
但在掌握了现代农业科技(虽然是简易版)的林舒芸手里,兰花就是一种工业品。只要营养液管够,温度合适,想种多少种多少。
“成本呢?”团团问。
“加上煤炭、玻璃折旧和人工……”工部尚书掐指一算,“一株大概……五十文钱。”
五十文。
外面卖一百万两。
这已经不是暴利了,这是抢劫。不,抢劫都没这么快。
“娘亲,”团团转头看向正在给一株变异兰花浇水的林舒芸,“南洋那边的价格已经炒不动了,接盘侠的资金链快断了。是不是该……收割了?”
林舒芸放下喷壶,摘下沾着泥土的手套,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养猪千日,用在一时。”
她看了看暖房外阴沉的天空,“既然他们那么喜欢花,那就让他们一次性买个够。”
“传令顺丰号:明日辰时,开启‘大衍届国际花卉博览会’。所有库存,不限量供应。价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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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芸沉吟片刻,伸出一根手指,“打个……一折吧?不,o折。素冠荷鼎,一口价:一百两。”
团团倒吸一口凉气。
从一百万两直接砸到一百两?
这不仅仅是刺破泡沫,这是要往南洋的经济大动脉上捅一刀,然后再撒把盐,最后还得把刀柄转两圈。
“娘亲,您就不怕他们跳楼?”
“怕什么?”林舒芸耸耸肩,“咸鱼银行不是推出了‘天台贷’吗?借钱给他们安葬费,顺便收走他们最后的遮羞布。”
……
次日清晨。特区。
阮金宝早早地来到了花市,准备把他那盆“花王”挂牌出售。他心里的价位是一百五十万两。
然而,当他走进市场时,现气氛有点不对。
往日喧闹如菜市场的交易大厅,此刻安静得像坟地。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中央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其实是人工翻牌的大黑板)。
黑板上,原本一路飘红的k线图,此刻画出了一条笔直向下的绿色瀑布。
【今日指导价:素冠荷鼎——oo两。】
“开……开什么玩笑?”
阮金宝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少写了四个零吧?啊?是不是少写了?”
就在这时,顺丰号的大门轰然打开。
几百辆马车鱼贯而出,车上装满了那种他昨天才花了一百万两买回来的“神草”。
“卖花啦!卖花啦!”
伙计们的吆喝声像魔音穿耳,“大衍皇家植物园量产版素冠荷鼎!只要一百两!买五送一!买十送盆!”
“不……不可能……”
阮金宝颤抖着手,冲到一辆马车前,抓起一盆花。
叶片修长,花瓣如莲,花心一点红。
一模一样。
甚至因为是工业化培育的,品相比他手里那盆还要好,叶片更绿,花朵更大。
“假的!都是假的!”阮金宝嘶吼着把花摔在地上,“这是大衍的阴谋!世界上只有一株花王!在我手里!”
“客官,别摔啊。”
伙计心疼地捡起来,“一百两也是钱啊。这可是真花,不信您闻闻。”
周围的人群疯了。
那些手里囤积了大量兰花的投机客,看着满大街的“花王”,心态彻底崩了。
“抛!快抛!”
“五十两!我只要五十两!谁买谁拿走!”“十两!给钱就卖!”“别卖了!都没人要了!满大街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