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沈若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仿佛断了弦的胡琴。
她的双眼瞬间向上翻白,单薄如纸的身躯在剧痛中像触电般向上疯狂弹起,却又被刘子业钢铁般的手臂死死按回榻上。
刘子业在那股被干涩和紧致绞紧的灭顶快感中彻底了狂。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身下的阻力是来自于血肉的崩坏,只以为那是少女的生涩。
他红着眼,在一片浓稠的血水与黏液的混合物中,狂乱地、毫无章法地全根没入,疯狂地捣弄着。
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会让那处已经惨不忍睹的裂口进一步扩大,肉体拍击声中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叽”血水黏腻声。
刘子业在颅内高潮中咆哮她是我的!终于彻底是我的了!
伴随着最后一次极深的撞击,那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了沈若那根本无法承受的脆弱宫颈上。
刘子业低吼着,腰眼一阵剧烈的痉挛,将积攒已久的、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如同高压水泵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灌进了那处早已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的最深处。
极度浓烈的石楠花腥膻味,瞬间与大量涌出的新鲜血液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淫靡气息。
当刘子业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粗喘着气拔出那根沾满了白浊与刺目鲜血的器官时,那处被彻底毁坏的构造终于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原本应该娇嫩的入口,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红肿外翻到了极点。
会阴处的撕裂伤口如同一张狰狞的血盆大口,暗红色的鲜血混合着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正如同决堤般“汩汩”地向外喷涌。
沈若的面色已经从之前的苍白变成了如死灰般的青紫,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生气的破布娃娃,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双眼涣散,只有嘴唇还在微微张合,出无声的求救,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大量的、鲜红到刺眼的血液,正顺着她细长如枯枝般的大腿汹涌而下,瞬间将那条象征皇权的明黄色蜀锦床单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血泊。
“沈若?”
刘子业看着满手的鲜血,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那股独属于现代高中生的、面对失控杀人现场的终极恐惧,瞬间击穿了暴君的狂妄。
老太监站在阴影处,眼神冷漠地暗想这般下贱的干瘪身子,也敢承龙恩?血崩成这样,只能拿草席裹了丢去化骨亭喂野狗了。
“陛下……这女子命薄,受不住真龙气,底子全裂了,怕是坏了……”老太监颤抖着走过来,想要按大宋后宫处理“丧门星”的规矩办。
“滚!给朕滚出去!”
刘子业出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破音的嘶吼。
他猛地跳下床,光着身子,满胯的血污也顾不上擦。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最名贵的蜀锦被角,死死捂住沈若那处仍在向外狂喷鲜血和精液的撕裂伤口。
他的双手在剧烈地抖,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那片血污里。
“叫徐曦鹭!快!去朱雀大街!哪怕是用八抬大轿,也得把她给朕抢回来!”刘子业对着殿外绝望地咆哮,眼眶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果她死了……朕要你们全宫的人,全部用凌迟给她陪葬!!!”
……
两炷香的时间。
徐曦鹭几乎是穿着那身还没洗掉血渍的白大褂,被两名皇城司的高手一人抓着一个肩膀,踏着轻功强行飞进太极殿的。
当她跌跌撞撞地闯入暖阁时,嗅觉瞬间捕捉到了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以及……一种极其怪异的、属于初经人事后的酸臭味。
她抬头看去,整个人愣住了。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把女人当成暖脚石的刘子业,此刻正赤裸着半身,满头满脸都是干涸的血渍,正坐在那堆血红的锦缎中间。
他那双杀人不眨眼的眼睛里,此时全是哀求与惊惶。
“老乡……徐大夫,快!求你救救芊芊……救救她!”刘子业看见徐曦鹭,竟然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私底下的称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好像把她弄坏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激动了……”
徐曦鹭原本对刘子业这种纵欲过度导致的“医疗事故”充满了鄙夷,但在看清榻上那个女孩的脸,以及刘子业那副快要崩溃的怂样时,她心中那股作为医生的救死扶伤本能瞬间压过了嘲讽。
暖阁内的甜腻气息早已被浓烈得化不开的铁锈味取代。
沈若仰躺在明黄色的锦缎中,那件鹅黄色的蝉翼纱被鲜血浸透后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像是被生生剥落的蝉壳。
她的脸色已经从青紫转为一种透明的蜡白,呼吸微弱得几乎连胸口的起伏都看不见,只有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抠弄着身下的床单,抓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红痕。
“老乡……你救救她,我真的……我当时脑子乱了,我以为还是在做梦……”刘子业语无伦次地抓着徐曦鹭的袖口,他赤着的上半身染满了沈若的血,那种温热而粘稠的触感让他想起了现代解剖课上最让他反胃的标本,但此刻他眼里只有那个快要消散的影子。
徐曦鹭厌恶地甩开他的手,那种身为临床医生的冷酷在瞬间接管了她的情绪。她大步冲到榻前,一把掀开遮掩的锦被。
“嘶——”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徐曦鹭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严重的会阴及阴道深部撕裂,伤口边缘极不整齐,出血量极大,已经出现了典型的失血性休克症状。
在现代,这需要立刻开通静脉通路、输血、进手术室缝合,但在这一无所有的古代,这就是一道死刑判决。
“刘子业,你还是个人吗?她这么瘦,你居然……”徐曦鹭咬着牙,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滚到一边去,别碍手碍脚!华愿儿!把朕……把陛下的所有亲卫撤到十步外,抬十盏最亮的落地宫灯进来!要快!”
刘子业像个被班主任训斥的学生,蜷缩在角落里,死死盯着那个正在忙碌的背影。
徐曦鹭迅从她随身携带的紫檀木医箱里翻找起来。没有肾上腺素,没有止血钳,她必须用最原始也最硬核的方式博命。
“酒精!把我上次提纯的最高纯度的酒精拿来!”她对着空气尖叫。
两名被吓傻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捧来白瓷瓶。徐曦鹭直接拔掉塞子,淋在自己那双颤抖的手上,又洒在那套特制的精钢缝合针和桑皮线上。
“没时间了,这出血点在深处,必须盲缝。”徐曦鹭强迫自己冷静,脑海里飞复习着人体盆腔解剖图。
她拿起一卷干净的细棉纱布,浸透了特制的药液——那是她为了以防万一,用大剂量的白及、三七粉和明矾研磨成的强效收敛剂。